蘇洛看向身旁雙肩微微發顫,連帶著呼吸都在不斷收緊的眾人。
眼前的景象可以改變,但身體對於傷痛的記憶卻不會騙人,她們是實實在在的在這座學院裡經歷了一次次的生死危機,精神折磨。
想到這,蘇洛又不得不想起在魍魎森林之中,自己在樹上看到的掛著人形身體的怪樹。
關於那顆怪樹的最後的記憶是被無盡的火光吞噬,還有無盡的哀嚎和因為絕望而一次次發出的尖叫哭喊。
但願學院裡過往那些讓人終日不安的回憶都盡數隨著那棵怪樹,一併消失,歸於塵土。
蘇落在心底默默祈禱。
看完以前住的地方,眾人一併來到食堂。
一走進食堂,正在低頭吃飯的新生們餘光瞥到一抹驚豔之色,下意識抬眸朝著並肩走進的幾人看去。
眼中不由得露出驚羨之色。
隨著眾人一一坐下,四周齊齊看過來的視線驟然增多。
一頓飯吃下來,蘇洛剛開始只覺得如坐針氈,可適應下來之後,便也就不當一回事了。
周月淺一時間不由得佩服對方的適應能力。
可仔細一想,自己要是因為別人的目光而畏手畏腳,越發拘謹,那畏手畏腳、越發拘謹,不就是另一種人才會有的行為舉止嗎?而她這人最是不喜約束。
不過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不過是高些矮些胖些瘦些,除此之外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麼一想,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不少。
一頓飯下來,眾人從一開始的拘謹到逐漸卸下身上的“包袱”也不過才短短幾分鐘。
蘇洛吃完飯抬腳離開食堂,看著一個拿著一朵花快步跑過來、將花塞在沈清璃懷中之後便跑沒影的少年,就在她看向愣在原地的沈清璃時,自己手裡便被人塞了一朵藍色薔薇。
這.........
蘇洛看著手裡的花,不待她反應過來,其他人手裡也被一一塞了花。
蘇洛看著手裡的花,在看到花枝尖端綁著的飄帶上好像寫著字後,又看了看其他人手裡拿著的花,無一例外地花枝尖端都綁著一根飄帶,且上面都寫了數字。
眾人看著手裡拿著的飄帶上寫的數字,逐漸明白過來,將飄帶纏在手腕上輕輕繫上。
“這到了晚上想來應該就有人過來送面具了。”
周月淺看著手腕上繫著的飄帶,微微一笑道:“學院這準備得還挺浪漫。”
蘇洛聽著對方說出的話,眉眼間不禁染上一層疑雲。
周月淺看著眾人臉上露出的疑惑之色,輕咳兩聲,繼續解釋道:“每年參加情緣節的男男女女若是想要尋覓良人,可戴上面具握著手裡的鮮花,來到七彩蓮臺之上,一曲共舞之後,取下面具若是看對了眼,便可交換手上帶著的飄帶和身上的任意一個物品。”
蘇落聽著對方說出的話,不免發出疑問:“去到七彩蓮臺上的御獸師,多嗎?”
周月淺聽著對方問出的問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回答,只能夠模稜兩可地說道:“應該.......不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