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時知樂終於趕上了他們。
狹小的山洞裡,時知意還沒醒來,文白和姜景在守夜,孫辭和唐宴昏昏沉沉的睡著。
一絲光亮從洞口傳來,還未靠近,白色的羊駝從洞口鑽了出來。
洞裡傳來低語,緊接著姜景也出來了。
時知樂立刻走了過去:“姜景,我姐怎麼樣了?”
姜景一愣,順著聲音看去,整個人驚了。
他迎上前:“知樂,你……你受傷了?頭髮怎麼了?還有你的手?”
時知樂已經換了身衣服,但頭髮溼淋淋的,垂在胸前的頭髮還帶著股焦味,手上露出的肌膚帶著灼燒後的傷痕。
她已經喝了治療泉眼裡的水滴,身上被火燒的傷已經好了,但傷口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時知樂:“被火燒的。我姐怎麼樣了?”
“方才醒過一次,但是精神不好,喝了椰汁和藥又昏昏沉沉睡了。”
二人進了山洞,時知樂立刻檢視時知意的傷。
傷口血止住了,呼吸平穩。
文白給時知意蓋好毯子,小聲道:“生命值平穩了,沒有持續減少,有嘔吐頭暈症狀。”
時知意的傷與時知樂最初的撞傷很像,症狀也像,大致也是腦震盪。
而腦震盪最忌就是晃動、顛簸、劇烈運動,他們必須找個地方讓時知意養傷,直至傷完全好轉。
時知樂受過這樣的傷,那種感覺她是知道的。
她將上次自己養傷的全部經驗說了出來,又將方才火燒傀儡,遇到江雨行的全部過程也說了。
唐宴聽得心七上八下的,尤其是江雨行說他刻意延長大逃殺模式時,他的心也快涼了。
“他變強了,從暗處走到了明處,更是一點不在乎被我們針對。
不對,是他在針對我們,明目張膽地針對。”
時知樂只覺得心累,尤其是繫結的系統再次消失,敵強我弱,他們還沒有一點辦法。
她揉著眉心,躺在時知意身側:“江雨行說明日過後會結束大逃殺模式,但是前提是我們要趕到草原。
他給了我一個座標位置,說在那裡給我們準備了驚喜,看到驚喜後大逃殺模式自然會取消。”
姜景冷笑一聲:“驚喜?怕是驚嚇吧!”
文白看向時知意,眼裡帶著擔憂:“知意的傷在後腦,不好移動也忌晃動,明日我留下照顧她,你們去草原,早去早回。”
一夜過後,兩隊人分開行動,時知樂、姜景、唐宴三人前往草原,文白和孫辭留在山洞,守著時知意。
三人按照江雨行給的定位走了近路,雜草叢生的小道,時不時出現一些大型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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