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越來越大,在漆黑無邊的海面上顯得格外蒼涼陰森。
時知樂蹙眉看著他們,加大聲音:“都閉嘴!是想把海底怪物引上來嗎。副本只是沒有提及到怪物,並不代表副本里的怪物不會出現。”
一個男人站起來,仰天怒吼:“來啊!媽的這心驚膽戰的日子老子過夠了,大不了跟它狗日的拼了。”
時知樂:“既然你要找怪物拼,就去其他地方嚎,最好把所有怪物叫出來。你想死,別拖累別人。”
所有人的目光刷刷看向他,男人眼眶通紅,竟真的滑動木筏離開了。
沒有人阻止他,因為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副本里的怪物會不會出現。
見其他人情緒穩定下來,時知樂聲音軟和幾分。
“想在副本里存活就需要自給自足,海里有魚蝦,海島上有物資,這些都是生存的本錢。
海上終究不比島上安全,在海上行駛少內鬥就可以提早上島。
晚上沒有陽光,月亮的光也足以讓大家看清方向,沒有遮陽的玩家夜晚趕路白天休息,有遮陽方式的玩家,夜晚休息,白天趕路。
分開行駛可以避免混亂,但前提條件是不去惦記別人的物資,各自安好。”
這個前提條件太難完成了。
遊戲外有法律約束,人類尚且冷漠。
在沒有法律約束的條件下,人性暴露,人類就如同森林裡的動物,往往都是厲害的豹子率先咬死天真的白兔。
眾人沉默間,時知樂舉起弓箭,拉弓放箭,瞬間射殺想要偷襲的玩家。
弓箭還未放下,人群中傳來一道格外緊張的聲音:“小心船頭!”
時知樂朝著船頭望去,是一個男人繞後悄悄靠近,想要從船頭偷襲,只可惜時知樂一早發現了他。
人影還未靠近,就被射殺倒在木筏上。
時知樂從船艙拿出一瓶水,看向先前提醒自己的小姑娘。
“這瓶水是謝禮。”
她將水朝著小姑娘所在木筏丟去,小姑娘接住水後感激地道了聲謝。
時知樂在船板上坐下來,月光下,不少玩家趁著夜色相繼趕路。
手上皮膚被海水泡得發白起皺,可沒有船槳,用手劃就是他們唯一的方法。
起先搶到木頭的玩家,也有用木頭划水的。
十二點一過,初一準時醒來,時知樂回到船艙,將弓箭放進養殖空間,抱著斧頭入睡。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海面上,烏篷船再次行駛。
前方的玩家更多了,時知樂粗粗看去,目測有近百人。
姜景划著船,眉頭越皺越緊:“距離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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