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蒼咬牙上前一步,死死攥緊拳頭,周身勁力暴漲,卻遲遲不敢出手。
連最強的楚山河都被一招瞬秒,他自問實力不及楚山河,上去也只是重蹈覆轍。
王志鐵目光淡淡掃過他和蘇清月:「你們二人,還要再戰?」
簡單一句問話,卻帶著無上威壓,壓得兩人呼吸一滯,渾身僵硬,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徹底消失。
擂臺之上,氣氛徹底逆轉。
此前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三大宗門使者,此刻盡數收斂所有傲氣,面色慘白,心神俱震。
厲蒼緊繃身軀,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一身蓄勢待發的兇悍勁力盡數散去。他心底無比清楚,方才楚山河全力出手,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自己若是貿然上前,結局只會更加狼狽。
蘇清月清冷的眉眼間再無半分超然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與忌憚。她代表宗門常年對外交涉,見過無數南疆天才。老牌強者,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年輕武者。
無門無派,卻碾壓百年宗門核心傳人;無底蘊加持,卻擁有震服一方的絕對實力。
這一刻,他們終於徹底認清現實——王志鐵的強大,從來不是江城本土吹捧的虛名,是實打實。碾壓同輩。不懼老牌宗門的絕對硬實力。
看臺之上,歡呼聲久久不息。
江城所有本土武者。武館弟子。豪門子弟,此刻個個挺胸抬頭,底氣十足。這一戰,不僅贏了對決,更徹底贏回了江城武道圈層的尊嚴,打碎了外域宗門長久以來的門第霸凌。
楚山河深吸一口氣,強忍體內經脈劇痛,緩緩撐著地面站起身。
他衣衫沾染塵土,嘴角帶血,狼狽不堪,再也沒有半分清風門首席天才的傲然姿態。他直視王志鐵,眼底只剩徹底的潰敗與無力。
「我……認輸。」
三個字,低沉沙啞,響徹全場。
這不僅是他個人的認輸,更是清風門年輕一輩頂級戰力,對王志鐵的徹底臣服。
厲蒼和蘇清月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原本他們奉長老之命入城,打算靠著宗門天才的實力碾壓王志鐵。瓦解江城格局。奪回話語權,為三日後長老登門鋪路。可如今,最強的天才一招落敗,他們徹底失去所有抗衡的底氣。
繼續對峙,只會自取其辱;強行出手,只會葬送宗門最後顏面。
萬般權衡之下,厲蒼終究壓下心底所有不甘,上前半步,姿態徹底放低,拱手沉聲開口:
「王先生,此前我等言語冒犯。出手挑釁,是我等眼界狹隘。狂妄自大,不識真正強者,我鐵骨宗在此致歉。」
蘇清月也隨之微微躬身,褪去所有疏離傲慢,語氣誠懇服軟:
「我丹霞道館此行失當,偏見看人。仗勢欺人,無端詆譭先生名聲,貿然干涉江城格局,在此鄭重認錯。」
兩大宗門使者相繼低頭致歉,姿態卑微,再無半分此前的強勢霸道。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橫行南疆。居高臨下的百年宗門勢力,終究被王志鐵一手實力打服,被迫低頭認錯。
楚山河穩住身形,對著王志鐵深深拱手,語氣滿是愧疚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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