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錢,也不會再為你們填窟窿。」苑念黎挺直脊背,語氣堅定,「自從你們把我嫁給那個酒鬼,我就跟家裡兩清了,你們別再來騷擾我和茵茵。」
「兩清?你做夢!」苑父啐了一口,「生你養你一場,你敢不管我們?今天要麼給錢,要麼就跟我們回去,把這小丫頭送人,再找個人嫁了!」
說著,苑強就伸手去抱蘇柔茵,眼裡滿是不耐煩。蘇柔茵嚇得哇哇大哭,苑念黎拼命阻攔,卻被苑強一把推倒在地。
周圍的人紛紛圍觀,卻沒人敢上前阻攔,畢竟是家事,又看著苑強一行人凶神惡煞。有人小聲議論:「這家人也太過分了,逼著女兒賣女兒。」
就在苑強的手快要碰到蘇柔茵時,王志鐵伸手輕輕一擋,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苑強像撞在鋼板上一樣,疼得齜牙咧嘴。
「哥們,對女人孩子動手,不太講究吧?」王志鐵嘴角掛著笑,語氣卻帶著寒意,手裡的搪瓷缸子往身後一揣,一副「我就是個看熱鬧的保安」的姿態。
「哪兒來的臭保安,也敢管我們家的事?」苑強怒視著他,打量著他洗得發白的保安服,滿臉輕蔑,「趕緊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苑父也附和道:「就是,我們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一個小保安也敢多嘴,信不信我投訴你,讓你丟了工作!」
王志鐵故作慌張地拍了拍胸口:「哎喲,別投訴我啊,我這工作可來之不易。」
他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冷,伸手扣住苑強的手腕,輕輕一擰。「咔嚓」一聲輕響,苑強發出一聲慘叫,疼得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不過,」王志鐵蹲下身,笑容玩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欺負我罩著的人,就別怪我不懂規矩了。」
苑母和苑父嚇得臉色發白,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對著苑強的慘叫手足無措。王志鐵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灰塵,語氣平淡:「第一,不許再向苑念黎要錢;第二,不許再來騷擾她和孩子;第三,滾出這裡,以後再敢出現在她們母女面前,我就打斷你們的腿。」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苑強捂著紅腫的手腕,看著王志鐵的眼神里滿是恐懼,連句狠話都不敢說,被父母攙扶著,狼狽地逃離了醫院。
圍觀的人紛紛鼓掌,有人讚歎:「這保安兄弟太給力了,深藏不露啊!」
王志鐵立刻恢復廢柴模樣,撓了撓頭笑著說:「嗨,都是小事,我就是看不慣欺負女人孩子的人。」
他轉身扶起苑念黎,又蹲下身擦乾蘇柔茵的眼淚,語氣溫柔:「茵茵不怕,壞人都被叔叔趕跑了,以後叔叔保護你們。」
苑念黎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心裡滿是感激。這些年,她被原生家庭壓榨。被前夫家暴,從來沒人敢這麼堅定地站在她這邊,給她撐腰。王志鐵的出現,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灰暗的生活。
「謝謝你,志鐵。」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從未有過的依賴。
「跟我客氣什麼。」王志鐵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一顆糖遞給蘇柔茵,「茵茵乖,吃顆糖就不疼了。對了苑姐,我幫你找了個小鋪面,離醫院近,你不是會做手工花嗎?可以開個小店,不用再看別人臉色。」
苑念黎愣住了,她從沒跟王志鐵說過想開小店的事,只是偶爾在蘇柔茵睡著後,對著手工花嘆氣。沒想到,王志鐵居然記在了心裡,還默默幫她安排好了。
「我……我沒有啟動資金。」苑念黎有些猶豫,她手裡的錢勉強夠母女倆的生活費和醫藥費。
「錢的事你不用管,我幫你墊著。」王志鐵擺了擺手,語氣隨意,「等你賺了錢再還我就行,要是虧了,就當我請你和茵茵吃紅燒肉了。」
他的分寸感恰到好處,從不會用幫助來施壓,也不會讓她覺得虧欠太多,只給她足夠的尊重和底氣。苑念黎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眼裡燃起了對未來的希望。
與此同時,邵蘭雅的公司裡,一場商業危機悄然降臨。合作方鼎盛集團突然變卦,不僅要終止合作,還要索賠違約金,說是邵蘭雅公司提供的方案洩露了商業機密。
邵蘭雅焦頭爛額,召集團隊開會到深夜,也沒找到解決方案。張磊更是落井下石,在行業群裡散佈謠言,說蘭雅公司不靠譜,導致好幾家合作意向客戶都撤了單。
王志鐵得知訊息後,趁著夜班時間,溜進公司給邵蘭雅送了份夜宵。看著邵蘭雅疲憊的樣子,他笑著說:「邵總,多大點事,至於愁成這樣嗎?張磊那小子的底細,我早就摸清了。」
邵蘭雅抬頭看他,眼裡滿是疑惑:「你能有什麼辦法?鼎盛集團後臺硬,我們根本耗不起。」
「辦法嘛,當然有。」王志鐵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張磊挪用鼎盛集團公款賭錢,還把方案賣給了競爭對手,這些證據都在這。你明天把證據發給鼎盛集團總裁,不僅不用索賠,張磊還得滾蛋,鼎盛集團還得反過來求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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