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地,新風蔚然。
隨著全新武道新政全境落地,盤踞千年的老牌圈層徹底崩塌,暗箱操作。門第壟斷。地域歧視的頑疾一朝根除。全境武道風氣煥然一新,無數邊陲武者。草根修士掙脫桎梏,憑藉自身實力與功績奮勇晉升,各地武道據點朝氣蓬勃。生機迸發。
王志鐵以史上唯一滿票登頂核心理事,手握江南武道最高權柄,掌規則。定格局。鎮全境。論實力,他是江南當世無敵的武道巔峰;論聲望,他深得千萬武者真心擁護;論權勢,他獨掌頂層話語權與全境資源調配權,真正做到了一手穩固江南新格局。
如今的江南,徹底擺脫了腐朽舊局的束縛,武道發展蒸蒸日上,格局穩固。民心歸一,儼然成為整片南方地域最具潛力。最具活力的武道重地。
武道總會後院庭院,清風拂面,葉落無聲。
連日忙碌新政落地。格局梳理的瑣事,王志鐵難得得以片刻清閒。他靜立廊下,身姿挺拔鬆弛,周身無半分凌厲鋒芒,褪去朝堂掌權的威嚴,只剩平和淡然。
苑念黎端著兩杯清茶緩步走來,白衣沐風。氣質清冷溫婉,將一杯溫熱的清茶遞到他手中。
「全境新政已經全部落地執行,督查體系全面鋪開,各地亂象盡數清零,江南武道算是真正徹底穩下來了。」苑念黎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釋然,「你辛苦這麼久,總算徹底穩住了大局。」
王志鐵接過清茶,淺抿一口,目光望向遠處連綿的城市樓宇,淡淡開口:「穩是暫時的,武道格局,從來都是內安方可見外寧。內部舊患已清,可外部的覬覦與窺探,從未停止。」
苑念黎眉梢微蹙:「你是擔心域外勢力?此前天衍宗暗中勾結舊派,佈局落敗後便沉寂無聲,難道他們還不死心?」
「蟄伏,不代表收手。」王志鐵眸光微沉,眼底掠過一抹深邃寒芒,「江南資源豐厚。武道底蘊充足,如今格局革新。潛力暴漲,早已是域外勢力眼中的肥肉。舊派覆滅,他們失去了內部棋子,只會選擇親自下場。」
他征戰域外多年,深諳域外宗門的貪婪本性。這群勢力從來不懂何為安分守己。何為互利共生,只信奉弱肉強食。強權掠奪,一旦盯上某地資源格局,便會不死不休。步步蠶食。
正如王志鐵所料,千里之外,鄰省域外,天衍宗總部深山禁地之中,一場針對江南格局。針對王志鐵的緊急高層密會,已然連夜拉開帷幕。
天衍宗坐落鄰省千年,是橫跨數省的頂尖域外武道宗門,底蘊深厚。強者如雲,常年暗中滲透周邊各省武道格局,掠奪本土資源。扶持附庸勢力,野心勃勃。手段霸道。
此前,天衍宗暗中聯動江南舊派同盟,打算借老牌勢力之手顛覆江南新局。架空王志鐵,順勢將江南劃入自身勢力版圖。可隨著舊派勢力全軍覆沒。陰謀徹底敗露,天衍宗的暗中佈局盡數崩盤,數年滲透心血付諸東流。
原本宗門高層以為,江南新格局根基未穩,王志鐵忙於整頓內亂。梳理規則,無暇顧及域外隱患,可短短數日傳來的情報,徹底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密室大殿,燈火森冷,氣氛壓抑凝重。
天衍宗宗主端坐主位,面色陰沉如水,周身威壓凜冽,整座大殿的空氣近乎凝滯。下方數位宗門太上長老。核心高層分列兩側,神色凝重,人人面色肅穆。
一名情報長老手持最新傳回的江南密報,沉聲彙報:「宗主。各位長老,江南局勢已定。王志鐵全票當選核心理事,新政全境推行,徹底肅清舊派餘孽,掌控全境資源與人脈,聲望權勢登頂江南,如今江南本土勢力盡數歸心,格局牢不可破。」
話音落下,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許久,一名白髮太上長老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忌憚與凝重:「短短月餘時間,從邊陲崛起,到顛覆舊局。登頂頂層,此子成長速度太過恐怖,逆天至極。放任其繼續崛起,不出數年,必然成長到我天衍宗都無法制衡的地步,絕對是心腹大患!」
另一名高層沉聲附和:「沒錯!此前我們低估了他的城府與手段,以為他只是戰力強橫的莽夫,沒想到權謀佈局。人心拿捏。格局掌控皆是頂尖水準。舊派數十家勢力聯手設局,都被他反手碾壓。連根拔起,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忌憚之外,更多的是難以遏制的貪婪。
天衍宗宗主目光銳利,掃視眾人,冷聲道:「江南自古富庶,秘境林立。靈脈充沛,武道資源遠超我天衍宗所轄地域。如此豐厚的寶地,豈能白白落入一個邊陲後輩手中?」
「此前我們暗中扶持舊派。借力滲透,是想兵不血刃拿下江南。如今棋子作廢。暗棋失效,那我們便不再隱忍,直接明面上場!」
一名長老面露遲疑,謹慎開口:「宗主,王志鐵戰力深不可測,且如今手握江南全境話語權,民心所向。勢力穩固,我們直接強行施壓,會不會引發劇烈衝突,得不償失?」
「衝突?我天衍宗橫行周邊數省,靠的從來不是隱忍妥協,而是絕對實力!」宗主冷哼一聲,語氣霸道至極,「此前使團規格太低,不足以震懾局面,才讓他僥倖囂張。」
「此次,我派遣三名老牌宗師帶隊,搭載宗門數十名核心精銳,強勢入駐江南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