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玉帶。」
時芙的指尖輕輕一顫,驟然抬眸,便對上了殿下的眼睛。
他此刻緩慢支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眼睛漆黑,強勢,不容置喙。
「本王教過你的。」
時芙吞了吞口水,唇瓣都在打顫:「殿……殿下……」
這樣……這樣的情況,真的只是為了飲藥嗎?
可耳畔傳來男人的聲音——
「本王身上的寒症好似又重了……」
時芙茫然的答應著:「是……是……」
「殿下的身體要緊……」
想到這裡,時芙含著水霧的眼眸終於是堅定了幾分。
她咬緊了唇瓣,急忙跪坐在床榻上,滾燙的指尖摸索著撫上男人冰冷的玉帶。
越是緊張,指尖便越是顫抖,手腳慌亂髮麻,她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了男人的懷裡。
溫軟的身子緊貼著他,帶著濃郁的馨香。
男人垂眸瞧著女人毛茸茸的頭頂,眼瞳沉沉,又忽而揚起了頭。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
玉帶散開,又是清脆一聲落在了地上。
整齊的朝服衣襟散落。
「芙娘——」
男人的喉結輕輕滾動,緩慢的垂下了鳳眼。
長睫垂落,他的沉沉的目光鎖在她的臉上。
聲音已然是嘶啞的不成樣子。
時芙一聽這話,渾身哆嗦一下。
「殿……殿下,快喝藥吧……喝了對身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