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芙感受著他沉沉的視線,輕輕掃過她的臉,就像是羽毛一樣,叫她的身子莫名微微有些發顫。
要怎麼補償呢?
她叫殿下守了二十七年的清白就這麼消失了,這應該怎麼補償呢……
「奴婢……」
「嗯?」裴執玉微微抬了眉骨看她。
殿下的聲音喑喑啞啞,好似莫名地勾著人。
時芙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外頭卻忽然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小寶!小寶!你看,阿芙姐就是偷偷在給父王開小灶!」
聽見聲音,裴執玉驟然闔上鳳眼,額角的青筋跳了兩跳。
等他再次睜開眼,便看見不速之客雙手叉腰,氣鼓鼓地領著李奶孃匆匆的往裡走。
「小寶小寶,阿芙姐不要我們了!我們倆已經成了沒人要的小孩了!」
裴雪舟哭喪著臉,捂住了受傷的小心臟。
上一回他沒抓到,被翠翠不由分說抱走了。
不僅沒人相信他,他還被翠翠說了好一通。
他不甘心!
這一回,他便盯梢了良久,蟄伏了良久,便想著定是要人贓並獲才好。
果然,這一回帶著小寶卷土重來,就真的抓到了阿芙姐偷偷給父王開小灶!
裴雪舟根本想不明白,從前他才是與阿芙姐天下第一好的人!
阿芙姐煮的鴛鴦甜粥,也就他一個人能吃到。
如今也不知道父王是使了什麼陰謀詭計,就這樣把阿芙姐的愛全都騙到了他的身上!
到底是什麼好吃的東西,得他們倆這樣偷偷摸摸!
裴雪舟的胸脯燃起了熊熊的火苗,簡直是要氣得暈倒了。
小寶被李奶孃抱在懷裡,此刻也是哇呀呀的手舞足蹈。
時芙聽見外頭的動靜,渾身一僵,幾乎是彈射一般從殿下的身邊起了身。
她的耳鐺晃動,臉頰還微微泛著紅,手忙腳亂地便將食盒和藥碗盡數藏了起來。
裴執玉倒是不動如山的坐在原處,他的面上沒什麼情緒,任由時芙把食盒藏在了他的身後。
李奶孃跟著小公子進了寢殿,抱著小寶匆匆走到時芙的身邊,又是小心翼翼地朝著殿下行禮。
感受著殿下強大的氣場和冷肅的臉色,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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