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著吧。”老頭壓了壓手,瀟灑轉身,坐到餘耿三旁的椅子上。
眾人眼睛全部落在老頭身上,等待著其開口。
“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老頭望向餘家一眾供奉,漠然道:“二十歲就可以打敗先天四段,確實會讓你們忌憚。”
“老家主,我們既然在餘家任職,必然會站餘家這邊,只是希望能夠調查清楚葉鋒的背景。”周銘抱著拳頭,恭敬道。
“二十塊靈韻石而已,我餘家出得起!”老頭瞥了周銘一眼,沉思片刻,他微笑道:“各位可曾聽聞丹王?被葉鋒搶走的那個包裡藏有一張地圖,乃是進入丹王洞府的關鍵。”
話落,餘家幾位供奉心頭一震,理解了為什麼一向神出鬼沒的老頭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只要各位願意出力,奪回地圖之後,老夫可以帶你們一起去尋找丹王洞府。”老頭噙著一抹笑意,朝面前幾人說道。
“多謝老家主,我願效力。”周銘率先站出。
另外三人見狀紛紛跟著表態,連手上有傷的張蒼也表示願意出力。
“這些出工不出力的傢伙,當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心中一陣暗罵,老頭對周銘幾人吩咐道:“好,現在開始尋找葉鋒的下落。”
“老家主放心,晚飯之前我們必定能夠找出葉鋒的下落。”周銘旋即領命,帶著另外三名供奉離開了大廳。
機緣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更何況是丹王這等人物的洞府。
以周銘為首的幾名餘家供奉皆覺得這趟渾水可趟,實在不行可以等得了東西后再跑路。
轉眼間,議事廳只剩下了四個人。
“汶兒,你先帶張供奉下去。”老頭看向餘右汶。
餘右汶點頭應道:“好的,爺爺。”
走到一半,他想起劉寬,便又轉身問道:“爺爺,那個劉寬該如何處理?”
聽到問話,老頭還沒發話,餘耿三便是先怒道:“事情因他而起,自然是能榨多少榨多少,榨完後再將內臟掏了賣給黑市。”
“謹遵父親之命。”餘右汶本就對劉寬充滿恨意,朝著自己的爺爺和父親一躬身,即領著張蒼離開。
眼見只剩自己父子兩人,老頭看向餘耿三,說道:“拿回地圖我們就啟程,你也要去。”
餘耿三臉色微變,語帶擔憂道:“萬一葉鋒有什麼背景,我怕......”
“寶物誰不想獨吞,我估計他不會將地圖的事情告訴別人。”老頭思考了一會,淡漠道:“再說了,他也未必知道那張地圖的秘密。”
聽到獨吞,餘耿三更是不解,心想你現在把地圖的秘密告訴了周銘五個人?
我們豈不是要分出一部分東西給他們?
“丹王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所居之地豈是那麼容易涉足的,帶他們幾個過去正好可以幫我們擋擋災禍。”老頭繼續說道,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他名喚餘青鶴,修為卡在內勁期已十幾年,加上一身暗疾,要是再不尋求突破,身體會一天天衰竭下去。
到那時,餘家就危險了。
餘青鶴早前一直在外地,偶然得知佳和商行有一張地圖,極有可能記錄著丹皇洞府的座標,他便指揮餘右汶將之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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