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鐵不成鋼的瞥了眼餘右汶,餘青鶴深吸一口,從座位上起身,負手道:“起來吧,這事也怪不得你,誰叫你只是一介凡夫。”
餘右汶心中一鬆,踉蹌站起。
凡夫不凡夫的他無所謂,當然,場面話還是要說的,“爺爺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勤加修煉。”
餘青鶴嫌棄搖頭。
事情已清楚,沒必要再問餘右汶了,臉上泛著傲意,他仰頭望向門外,恨聲發誓,“我餘青鶴將揚名整個南州,餘家將殺出深市,走向更遠的地方。”
“葉鋒,歐陽家,都要覆滅!”
“對對對,都怪葉鋒,歐陽家也不是好東西。”餘右汶旋即跟著說道。
“給葉鋒和歐陽家發戰書,然後通知媒體,網上造勢,老夫明天要一個人同時單挑歐陽家主事人跟葉鋒。”餘青鶴沉聲開口,殺機瀰漫。
“我,我馬上去辦。”餘右汶屈了屈身子,仰望向志氣滿滿的餘青鶴,心中既緊張又敬仰。
... ...
下午。
一個令人震撼的訊息在深市傳開。
連整個南州都起了絲波瀾。
極少露面的餘家老家主突然出現,在餘家一招打敗歐陽家家主歐陽鍥。
除此之外,他還將在明天一個人單挑葉鋒跟歐陽家老家主。
地址選在武道協會,是生死決鬥。
鷺島,歐陽家別墅。
議事大廳內,十幾個人靜默不言的坐在座位上。
隨著一陣腳步聲,歐陽枕攙扶著病怏怏的歐陽鍥進入大廳。
“家主。”十幾個人一同起身,迎向歐陽鍥。
“各位請坐,我無大礙。”歐陽鍥望向眾人,略有虛弱道:“父親大人已在趕來的路上,請放心,歐陽家照舊。”
在場十幾人,除張倉外,皆是歐陽家高層,管理著歐陽家一眾產業。
眾人臉色微變,餘青鶴已入外勁,歐陽家老家主只是內勁巔峰,來了又有何用?
這時,一聲冷哼傳出。
“哼!他餘青鶴走了狗屎運進入化勁又如何?”張倉走出座位,舉拳喊道:“餘家做人不行!我張倉誓與歐陽家共存亡!”
見表態的人是張倉,歐陽鍥蒼白的臉又深了幾分。
他緩緩落座,伸手指向張倉,怒道,“還不老實交代!”
張倉登時呆愣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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