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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傳來的叫價聲,錢升錢眼睛時不時會瞟向王真所在的包廂。
王真曾表示過想要黑澡土鱔,因而錢升錢覺得,只要他加入,絕對不會有人敢叫價。
“這樣也好。”望了眼叫價的幾人,錢升錢心中自我安慰道。
作為佳和商行的管事,他自然是希望價格越高越好。
“一千五百萬。”
最初叫價的那名中年人大喊一聲,將價格提高到原價的半倍。
“看你那樣,是打算拿黑澡土鱔去補腎吧?真是浪費!”與中年人競價的老頭瞥了中年人一眼,譏嘲一笑。
“有錢你就拍。”中年人怒視老頭,“沒錢就住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你!”老頭臉色一沉,餘光掃過包廂後,語帶諷刺道:“這麼有錢怎麼在這裡,應該去包廂。”
“反正比你有錢就行。”
“嘴硬。”
錢升錢看著臺下的情況,心中一嘆。
有爭吵東西才能賣高價,可惜這件東西不行,他有預感,王真就要出價了。
果然,就在中年人跟老頭吵架的時候。
包廂處,傳來一聲叫價,“兩千萬!”
出價者是一名壯漢,他直接開啟包廂的門,俯視叫價的人群。
眾人抬頭望去,見壯漢從王真所在的包廂走出,不由低下了頭。
除了雲夢跟陸小昭。
兩人雖然面戴口罩,但卻站的筆直,絲毫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哼!一個二等宗門而已。”陸小昭一臉不忿,對著雲夢嘀咕了一句,“徐根牧害死了十長老,他還敢袒護徐根牧!”
有人聽到陸小昭的話,餘光掃向包廂,見壯漢正盯著陸小昭跟雲夢,急忙移步,避開兩人。
“門主,底下有兩個女的,戴著口罩......”壯漢回頭朝王真彙報道。
不過,他話還未講完,王真便打斷他,“她們倆一個是陰極門門主的女兒,一個是陰極門聖女。”
壯漢旋即返回包廂。
“一見實力不如人家,便退縮,別人怎麼看我們?”王真調侃著說道,卻也沒有生氣。
壯漢名喚慕容吉,乃是太陰門長老。
見王真沒有責怪自己,他訕笑著拘禮,“門主教訓的是,小的應該謹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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