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條犬一大吃,急忙揮刀往上一劈。
“呵呵!”
徐清再次一笑,聲音中透著戲弄。
聽到笑聲,東條犬一頓時心亂如麻。
“呼!”
果不其然,隨著一道猛烈的破空聲傳來,他撲了個空。
也就瞬息間,懸在頭頂的飛劍光芒一閃,消失在了他的眼內。
“不行,此地不可久留。”
東條犬一異常驚恐,收起武士刀,身形往下落去。
飛劍的速度太快,飛行的話反而不好躲避,地面就不一樣了,有遮擋物。
徐清手上拿著一沓符紙,眼眸中充滿戲謔,就彷彿是貓看老鼠一般。
雖然是逃跑,但東條犬一的眼光始終都不敢離開徐清。
當他發現徐清的手中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疊符紙,心臟猛地一突,眼睛陡然睜大,“什麼!這是?符咒!”
去!
徐清抬起另一隻手,對著符紙切去。
驟然,一片光芒灑落,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東條犬一。
“喝!”
見徐清胸有成竹,東條犬一當即放棄跑路的想法,揮刀一擋。
“嘭!”
比之導彈爆炸還要強烈的波動傳出,東條犬一擋下了那道光芒。
徐清眼睛一眯,眨眼間便評估出東條犬一的極限。
“好了,不玩了。”
瞥了眼漸漸遠去的吳邪浩,徐清小手朝下一甩,將手上的符紙悉數丟出。
“呼!”
東條犬一目疵欲裂,絕望中將全身真氣灌注刀身,於身前砌出一道氣牆。
“嘭嘭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