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和我討價還價嘛？」
沈星灼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反正她目前看來也沒什麼用。我府裡的丫鬟多的是，根本不缺這一個。」
虛空中的意志被這毫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噎住了。預期的恐慌。討饒。談判全沒出現。對方甚至……好像還挺樂意？
而沈星灼則是無聲地等待著怪談的「對峙」。
她心裡清楚潤雨作為宿命者，就算再沒用，但因為和她有深度繫結，這份絕對忠誠也是難能可貴的「價值」。
但她更清楚自己此時不能表現出來，若是被怪談看出來了她在演，肯定會沒有什轉圜的餘地。
「怎麼樣？你收還是不收？」
怪談不語。
沈星灼道：「既如此，趕緊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
怪談離去。
沈星灼長睫落下的陰影遮住了她的想法。
她手上收拾的動作沒停，思緒卻早已飄向肉球留下的爛泥上。
剛才在國運商店中，關山月告訴了她一個絕對關鍵的詞語——分娩！
但是孩子明明是被裴晞所吞噬，為什麼她會有遲來的分娩之痛？
沈星灼一時間想不通。
一旁的裴晞見孃親不開心，邁著小腿，穩步走了過來。
冰涼的小手抱住沈星灼的胳膊，它的膚色此時看過去，似乎沒有之前那般青紫。
裴晞將小臉貼到沈星灼手臂上。
「孃親不痛……晞兒抱抱就不痛了。」
它的口齒比以前伶俐了許多，但接下來的話，卻是直接讓沈星灼嚇了一跳。
「妹妹壞……妹妹不出聲，娘就不痛了！」
裴晞依戀的緊緊的靠著沈星灼。
沈星灼渾身一震，「妹妹？！」
她輕輕握住裴晞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晞兒，你剛才說……妹妹？」
「哪個妹妹？你怎麼知道是妹妹？」
裴晞的眼睛眨了眨，有些委屈。
「妹妹就是妹妹。」
「紅紅球球裡的……晞兒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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