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怒道:「你一個粗使丫鬟,姑爺的去向難道還要同你彙報不成?」
沈星灼故意加上了靈力的威壓。
小丫鬟身子一瑟縮,打翻了水盆,「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奴婢不是故意的!」
小丫鬟哭的梨花帶雨,「是姑爺……他讓我……」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似是要為了劉金隱藏什麼一樣。
沈星灼心中冷笑。
『這是在暗示我,是劉金貪圖她的美色,讓她來新房伺候?
真當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就會離開裴府嗎?』
此時扮演劉金的秀逸和她並不是同一個故國,她怎麼會付出全部的信任?
早在之前給出傀儡符時,她就用了一個障眼法,也將符紙貼在了秀逸的身上。
這樣,不論秀逸做了什麼,她都能第一時間得知。
她剛才進來後看到亂象是真切的疑惑,但疑惑的不是秀逸會死。
而是他死了之後,卻沒有看到符紙的灰燼!
她的道術絕對不可能掉鏈子!
這麼想來,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秀逸還活著,只是她現在看不到了而已。
沈星灼晾了小丫鬟一會兒,「你這是在挑撥我與夫君之間的關係嗎?」
她的語氣平靜,但聽在跪著的人耳中,卻是催命符。
「奴婢,不,不敢。」
「奴婢只是……聽命行事。」
「那你可能是忘了,裴府中是誰說了算的。」
沈星灼上前挑起了小丫鬟的下巴,涼涼的看著她,
「就算我成婚了,也還是未來的家主。」
「既然你一時忘了尊卑,那就罰你去把院中的水填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