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歷經了三個怪談,對於這隻隱匿的操刀鬼的性格,她已經有了把握。
聽到它刻意提及現實世界發生的事情。
再問出這句話之前,沈星灼其實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無非是問她這件事要怎樣「處理」,或者藉助這次的問答,挑撥天夏國與其他國家之間的關係罷了。
【現在你只有選擇A或者B的權利。】
怪談破天荒的補充了一個前提,不然按照沈星灼過往的表現,她一定會自己創造出新的選項,打的它沒有招架之力。
【此時此刻,在現實世界中,有一部分國家的公民認為我對你有刻意地優待。你覺得……
我要不要把對你的招式用到這些人的身上呢?】
怪談說完的瞬間,沈星灼臉上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但下一秒,她就立即用疑惑的態度反問了回去。
「這點小事,你都處理不好嗎?」
「怪談難度的判斷標準本身就應該只有一種衡量方式才對。
既然你已經為了怪談劃分了等級,就應該嚴格執行。」
沈星灼的答案像是把球又踢回了怪談那一邊。
即回答了它的問題,又將選擇權交了回去。
她只是一個建議。
之後不管是怪談做了什麼,都是怪談本身應該具備的公正。
畢竟按照以往她的經歷而言,如果她不足夠強大,早就死在怪談中了。
【好~】
怪談的聲音輕挑。
【如你所說,我會將所有人的難度調整到與你一致的狀態。】
它說完,就又消失了。
「鐺——」
沈星灼眼疾手快的擋住了裴夫人的襲擊。
她心中詫異不已,『她到底哪來這麼多刀?!』
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