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寒光刺來,直擊沈星灼的面門。
「鐺——」
兵刃相接。
長刀出鞘,擋住了襲來的匕首。
沈星灼目光一定,看到了襲擊自己的人,竟然是那個最初見到的母親。
「母親?您怎麼在這?」
收回長刀,沈星灼撫了撫胸口,假裝自己驚慌失措。
對面的婦人冷哼一聲,冷眼掃向了沈星灼和裴晞。
「我千防萬防,還是讓你這個小賤蹄子躲了過去!」
「竟然讓你連楊嬤嬤都收買下來,與你一道撒謊!!讓我把你當瞎子看了十幾年!」
裴夫人的語氣發狠,手中的匕首再度揚了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沈星灼敏銳地捕捉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裴世詮這畜牲,在我和孃的手上沒討到好,竟然靠打罵別的女人來獲得成就感。
真是讓人噁心!』
她暗自輕嘆一聲,終究只是輕輕一擋。
手腕翻轉一下,用巧勁將裴夫人的匕首旋了出去。
「母親,我們現在可是在裴家祠堂裡。」
沈星灼溫聲道,看到裴夫人表情鬆動以後,牽著她的袖子,走到了祠堂的正殿。
「母親可看到了這兩根龍鳳柱嗎?」
裴夫人眉頭緊鎖,面露不解,聲音卻不似剛才那樣冷冽。
「你究竟想說什麼?」
沈星灼輕笑道:「我想說——
裴氏自立族以來便以女子為尊。
陰是母,陽為女,母親生出女兒,種族才生生不息。
而這祠堂,本就是種族立根之本。
入者皆為胎中客,我們都是女子。
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