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復生。”沈觀棠訥訥的吐出了這六個字，半晌，才繼續道：“沒有來生……也好。”
“到人世走這一遭，太苦了。”
沈觀棠無聲垂淚，眼底無悲無喜。
【難道你就這麼算了？】
操刀鬼震驚到忘記了在心底與沈觀棠對話。
只看沈觀棠搖了搖頭。
“現在音兒不是正在算賬嗎？”
“她把賬面說與我聽，也不只是說與我聽，等到了地府自會有判官定奪。”
沈星灼同樣也驚異的看向沈觀棠。
她本以為按照沈觀棠的性格而言，她會與她有一場鏖戰。
沒想到……
裴錦玉收回了護著沈星灼的手。
“都不容易。”她頓了頓，“裴府裡的女人們都不容易。”
【好。好。好。】
【那接下來請天選者沈星灼回答第二個問題——
加入下一次，在你親眼看到過劉金生啖人肉時，你會再次選擇逃避嗎？】
怪談這一問，令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一束白光閃過，沈星灼的腦海中忽然多出了一段新的記憶。
並且這段回憶在她的頭頂處生成的一個小型光幕上，被清晰的回放出來。
是回憶裴音的故事。
那時的她鬢間已經長出了白髮，看上去遠比她的年紀顯得更加蒼老一些。
她步履匆匆的往一個院落中趕去。
一旁的小丫鬟虛扶著她，神情中滿是不贊同。
“大小姐，您走慢些。夫人已經生產了，那邊的人也回了母子平安。”
“您就算急著去看望，夫人也不會給您好臉色啊。何必……”
“住嘴！”
裴音疾聲打斷了她。
“女子生產本就是在鬼門關上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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