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已經陷入了迴圈,走不出這個走廊。但我們找不到路,不代表原住民也找不到。」
花九月的腦子裡還是一片漿糊。
「所以……你玩這個遊戲只是為了找到一個引路人?」
沈星灼點頭。
「可,不是需要四個人嗎?」花九月指了指自己和對面的沈星灼,「我們人數不夠啊。」
下一秒,花九月就看到沈星灼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兩張黃紙。
「現做就是了。」
沈星灼這次在進入怪談前,和關山月要來了所有玄術典籍的殘本。
從她的時代到末世紀元還有很長一段歲月。
她堅信在這段漫長的時間中,即便是殘本,也會記載著她所不知道的玄術。
所以她廢寢忘食地看了好幾天,也學到了不少新的東西。
這一次她所運用的紙紮術和以往不同。
沈星灼在裁剪完成後,用靈炁包裹住了空間內的詭氣,引入了小紙人的身體中。
「這樣一來,它們和這個空間的氣息同源,就會被認定成為同類。」
「那它們不就是詭異了嗎?」花九月問。
沈星灼揚起一個笑容:「是可以這麼說。」
但沈星灼在小紙人身上用靈炁打上了符咒,小紙人就算是詭異,也只會依照她的意識行動。
不過,這一點,沈星灼並未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
「那不就是我們的敵人?!」花九月驚聲道。
沈星灼捏了捏發疼的眉心。
「說真的,你讓另一個出來。」
她有些無法忍耐一個跟不上思路的「同伴」了。
但見花九月的神態沒有任何變化。
沈星灼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
「你以為天選者對於詭異而言是什麼?」
花九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天選者在詭異眼裡只是玩具。」沈星灼冷聲道,「我們若是想要主動發起遊戲,就只能引蛇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