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送香水三日後，豐華百貨新品香水釋出會。
林綰身著一襲淡粉色繡花旗袍，長髮編起側紮成丸子頭，鬢邊彆著一朵帶青葉的粉玫瑰，臉上妝容清淺，美得嬌俏靈動。
她親自上前介紹新品———將香水輕噴在準備好的試香卡上，手腕微揚，在空中緩緩晃動。清甜又清新的香氣在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來，圍觀的太太小姐們瞬間心動，當場就掏錢搶購。
李思穎站在櫃檯旁笑著補充：“我們這兒還能定製專屬個人香水！”
話音剛落，櫃檯瞬間被圍得水洩不通，人人爭相預約，熱鬧非凡。
傍晚打烊，李思穎塞給林綰一個精緻錦盒：“這是你的紅利，還有我家裁縫新做的旗袍，料子是蘇繡的，顏色很襯你。”她眨了眨眼，“以後你就是我們香水部的終身顧問，每月過來調香兩天，怎麼樣？”
林綰開啟錦盒，裡面躺著一張嶄新的支票，還有一張小字條：“合作愉快，我的好朋友。——李思穎。”
她望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北寧城，忽然覺得，在這亂世好像也沒那麼孤單。
“好呀！”
兩人相視一笑，夕陽透過百貨大樓的玻璃窗，落在她們臉上，溫柔美麗。
督軍署辦公室。
霍衡旭倚在沙發上抽菸，指尖夾著菸捲，語氣淡淡：“那女人最近在做什麼？”
張副官躬身回話：“夫人前些日子去豐華百貨賣香水了。”
“什麼？”
霍衡旭猛地站起身，狠狠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蒂摁滅丟開，“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回去！”
張副官不敢耽擱，立刻出去備車。
督軍府花園裡，
林綰正低頭修剪剛買回來的鮮花。
Y鬟小桃急匆匆地跑過來：“夫人，督軍回來了，讓您立刻過去。”
林綰放下剪刀，心想這位帥哥老公回來了，真難得見上一面。
“知道了，我先回房間整理一下就過去。”
林綰前腳剛踏進霍衡旭的書房，下一秒———
“砰！”
一隻菸灰缸徑直朝她砸過來。
還好她反應夠快，側身躲閃了一下，沒有砸到她身上，但是碎片還是擦過手臂，劃出一道淺痕，血絲緩緩滲了出來。
“誰準你拋頭露面去賣香水的？”霍衡旭喉嚨滾動憤怒地指著她：“趕緊滾蛋！別頂著督軍夫人的身份出去丟人現臉！”
林綰仰頭望著暴怒的男人。
他軍裝領口微敞，眼底猩紅，指節捏得發白，顯然是氣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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