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東臨督軍署。
霍衡旭坐在辦公桌後低頭批閱公文。
辦公室的門輕響，溫景笙特意過來看看他。
二人閒聊了一會。
溫景笙輕聲開口問了一句：“嫂子……還沒有訊息？”
霍衡旭微頓，語氣平淡：“沒有。”
幾個月了，一首是搜查無果。
溫景笙輕嘆一聲，說道：“思穎託我帶了些東西給星星，都是嬰孩的玩具、日常用品。還有幾套小衣裳，是嫂子早前吩咐製衣師傅裁的。”
“她說她看到小星星，心裡難受忍不住落淚。督軍府守衛森嚴，沒有你的准許誰都不得入內，她就不登門打擾了。”
霍衡旭沉默片刻，朝門外吩咐：“張朝安。”
門外張副官應聲而入。
“督軍。”
“去溫律師車上，把東西取回府裡交給張嫂子。”
“是。”
張副官領命退下。
溫景笙又和霍衡旭閒聊了幾句省內近況、司法瑣事，見他始終沉靜寡言，便不再多留，告辭離開。
門合上，只剩霍衡旭一人。
他放下鋼筆，視線落至桌角擺放的一方相框上。
這是林綰在豐華拉小提琴的照片，照片裡她穿著白色長裙，髮間點綴鮮花，仙氣飄飄，宛如誤入凡間的仙子。
這張底片是他讓張朝安從報社取回，洗了兩張。
一張置於公署辦公桌上，
一張放在督軍府書房。
他抬手輕輕拂過相片裡她的眉眼。
“綰綰，你還在嗎？”
———
現代·私人會所
夜幕籠罩海城，會所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璀璨燈火。
傅銘軒獨自坐在露臺沙發上，指尖捏著一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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