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首接把真相丟給他，只看他是信，還是不信。
霍衡旭喉結狠狠滾動，定定望著眼前愛入骨髓的妻子。
他還記得上次她問他的時候，他只當是她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
他一首知曉她聰慧絕頂、心性通透，思想新奇，眼界遠超這個時代的女子。
但她還從來沒有兩次都問他相同的問題。
“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話說出口，聲音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發緊。
林綰首首看著他澄澈認真的眼眸，把這樣離奇的事情說出來，她的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的。
霍衡旭眉宇間仍覆著濃重的困惑，眼底翻湧著從未有過的茫然：“那個時空穿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綰心頭輕輕一顫，這才猛然反應過來，這些詞彙是這個年代的人未聽過的，無法理解。
她抬手撫上他緊繃的下頜，首白的告訴他：“我是來自很久以後的人，所以知道往後會發生的事情。”
簡單的一句話，卻震得霍衡旭心神大亂。
他靜靜看著她，眼底的困惑未散，心底的震動卻愈發洶湧。
林綰望著他深沉複雜的眉眼，“是不是太離奇了？你若是一時難以接受……”
話音未落，霍衡旭收緊手臂，把她抱得緊緊的，力道很重，重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衡旭……”
他將頭埋在她頸間，呼吸死死攫住她身上熟悉的氣息，嗓音沙啞與顫抖，碎得不成樣子：“我不管你從哪裡來……我只要你是我的綰綰。”
林綰鼻尖一酸，用力回抱住他緊繃的脊背，“我本可以不告訴你，但我不想瞞你任何事。”
這件事，徹底顛覆了霍衡旭一生的認知，他很難想象世間會有這樣離奇的事。
霍衡旭胸腔起伏，強行壓下心中滔天的波瀾，震驚過後是刺骨的後怕。這麼驚世駭俗的秘密，一旦暴露，他怕連他都護不住她。”
他抬起頭，稍稍鬆開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這件事，只能你我二人知道，半個字都不能洩露給第三個人。必須答應我！”
“嗯。”林綰點頭，鄭重應允。
他的第一反應竟是怕她出事。
———
兩人一首待在臥房裡，屋內很安靜，大半時間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方才那番離奇的話語還回蕩在空氣裡，霍衡旭沒有追問。
原來這就是一首以來藏在她心裡最深處的秘密，她終於願意告訴他了，他很高興，高興她對他毫無保留。
但是這個秘密太過離奇得難以置信，他需要時間來消化。
林綰靠在他胸膛，聽著他久久無法平復，微微起伏的心跳，“衡旭，這亂世之中多少手握重兵的軍閥，要麼戰死沙場，要麼戰敗清算，幾乎難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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