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首白的表示，他大機率會簽約燒魚。
這讓王經理十分的失望。
都有點責怪語氣的說出了，江言不是說好了，要選擇的話，一定會優先選擇他們虎毛嗎？怎麼又有了變動？
江言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知道在沒合作之前，所有的話都會是空穴來風。
他也不算吊著虎毛首播的王經理。
當一個人的身份到達一個層次後，會待價而沽是很正常的。
所以他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王經理，任何合作在沒簽訂合同，乃至於簽訂合同，都是有崩盤的可能性的，相信你們虎毛也不會是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也會有人氣上的區別對待！
我覺得你現在跟我的談話有著很濃郁的情緒了。
秉承著我們也交流了這麼久的基礎。
我提醒你一句，現在我們不能合作，不代表以後不能。
所以，儘量不要在談涉及到利益方面的合作時，帶有明顯的私人情緒，幾通電話，並不足以建立我們深厚的友誼，我們的出發點，只是利益。
那麼你有情緒，就很不對了。
這和我在路邊買水果，你說免費試吃，我吃了覺得不好吃沒買，你卻說我吃白食，有什麼區別？”
王經理立即意識到了自己說話的方式有問題。
再有便是忽略了江言的身份地位。
可以不合作，但絕對不能交惡。
不然的話，江言真的有足以讓他們虎毛造成重大損失的能力！
“對不起，是我激動了！”王經理誠懇道歉。
“正常，人都有情緒，我不怪你！”江言呵呵一笑。
可王經理卻是滿臉的冷汗，這個區區20歲的年輕人，怎麼這麼會琢磨人心啊。
也幸虧他們不是競爭對手，不然的話，和這樣一個人交惡，得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江總，反正我們虎毛是永遠歡迎你的到來的，有任何的需求，你都可以跟我提，就算我們沒有合作，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我個人也是願意幫助的。”王經理想了想，還是準備把格局放大。
“有王經理你這句話，那在後續的某些事情上，我們還真的有機會合作。”江言笑道：“我也很期待那個時候的到來！”
王經理一怔，他心想，難不成，江言在未來還有某些謀劃？
幸好他沒有因不能合作而說的太過分，不然的話，他真的要錯過這次機會了！
最終談話愉快的結束了。
沈沐瑤也醒了，江言便正色道：“你跟你們學校的那個叫張一凡的社長溝通一下，這兩天我都有時間，就去你們學校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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