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族長呢?」
那禿頭胖子眼神哆嗦,本能地看了一眼並未回頭的白劍南,當即道,「族長……族長被殺了,死在了那寧遠的手中。」
「我的小將軍在哪兒?」
那小白臉將軍也是她的男寵,也是她最喜歡的。
「也……也死了。」
此話一齣,南宮寰柳眉微蹙,旋即那一絲惆悵隱藏了下去,「既然如此,那進來吧,有這中原最後脊樑骨在此,鎮北軍飛也飛不進來。」
南宮寰黑裙一揮,轉身對那一隻耳朵武將冷道:「進入射程範圍,把這幫大鬍子全部給殺了。」
那一隻耳武將微微怔了數秒,「什……什麼?」
「是他們把鎮北軍提前給引了過來,害死了我最愛的小心肝兒,我要他們去給我的小心肝兒陪葬,本王這麼說,你聽懂了嗎?」
南宮寰鳳眸緊閉,竟有一滴淚水滾落,咬著潤澤的紅唇,帶著一絲顫音,說的一番話讓這幫夜王府兵是汗毛豎立,心涼了一半。
「早知道他要死,昨日就應該讓他好好陪陪本王的,可惜了那張臉和一身的硬挺功夫了。」
「不要耍花招,想要活命,你們知道應該怎麼做。」白劍南給了大月氏四位武將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前邊走。
四人也意識到夜王府舉動有些問題,雖然打開了城門,但城頭弓箭手卻個個如臨大敵。
轉頭看向遠處寧遠的方向,一想到鎮北軍如狼似虎,四人大腦都在瘋狂運轉。
所謂趕鴨子上架,怎麼都是一個死,他們只能祈禱城池上的殺氣不是奔著他們而來。
可惜……他們的祈禱,並沒有被信仰的佛祖庇護……
當這幫大月氏降軍頂著風沙和灼浪,走進西域都護府的弓箭手射程範圍。
一隻耳武將眸子陡然瞪圓,聲音咆哮而出:「放箭!」
剎那間城頭上,漫天箭矢似梨花暴雨一般傾瀉而下,慘叫聲音此起彼伏,宛若人間煉獄。
大月氏降軍瘋狂往回逃,前方人擠人,只能往左右兩邊跑。
一眨眼的時間,數百人就被紮成了刺蝟。
看到這一幕的白劍南倒吸一口涼氣,幽幽地看了一眼城池上的南宮寰,一扯韁繩帶著自己的人趕了回來。
「寧老大,這夜王府軍真夠狠的,自己人都殺。」白劍南翻身下馬,快步衝到了寧遠面前,發現薛紅衣不在,「薛將軍呢?」
「派了五千精銳將西域都護府包圍起來了,靜觀其變唄。」寧遠吃著乾糧,看著不到兩千大月氏降軍鬼哭狼嚎跑了回來就想笑。
大月氏想要當狗,可惜南宮寰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看家犬。
寧遠不由感嘆,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寧老大,那現在怎麼幹?」白劍南問。
「等援軍,這城池太厚了,咱們這點兵力打不進去,等北方下來的輜重運送過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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