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王八蛋，我操你媽！」春香聲嘶力竭，奈何被死死摁住。
「再給你一次機會吧，」趙小刀這一次走向了老鴇子，曹大牛從外地帶來的老相好。
當刀架在了老鴇子的脖子上，春香終於崩潰了。
「趙軍爺不要，不要殺媽媽，你要怎麼做，我都配合你，你別殺她……」
「怎麼，現在知道服軟了，行，給你一次機會。」
「現在你……」他指著春香：「一邊給軍爺學狗叫，吐出舌頭，給老子爬過來舔乾淨老子的靴子。」
「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我告訴你，老子要弄你，曹大牛保不住。」
「來，舔。」
就在這時，遠處一聲怒吼炸響。
「趙小刀，我操你個媽！」
曹大牛帶著自己一百號兄弟，舉著火把衝了過來。
「站住，」一名趙小刀的人抽刀要攔。
寧遠一腳踹出，轟然倒地。
曹大牛滿臉怒火穿過人群，徑直來到了怡紅院的大門前，一眼就看到眼前這一幕，頃刻眼球血絲密佈。
趙小刀絲毫不慌，「曹大牛，你要做什麼？」
「你特孃的，你在做什麼！」曹大牛眼中有殺意。
趙小刀悠然：「我現在懷疑這幫下三爛，私藏敵軍細作，所以特意前來抓捕。」
「那你找到了嗎？」
趙小刀看向寧遠，緩緩抬起染血彎刀指著他：「此人來歷不明，被曹百總的相好包庇，來人啊，先把他給老子綁起來。」
「老子看誰敢！」曹大牛怒吼抽刀，身後一眾兄弟齊齊拔刀，一呼百應。
趙小刀眯著眼睛，嘴角陰毒笑容更盛：「曹大牛，你牛啊，怎麼，你也打算投靠鎮北軍了？」
「放你孃的狗屁，趙小刀，你別血口噴人，這裡沒人是鎮北軍。」
「是嗎？」趙小刀指著春香：「可她剛剛話裡有話，好像恨不得鎮北軍把咱們殺光啊。」
「我現在懷疑，整個怡紅院都是鎮北軍的細作，而且……」趙小刀手託彎刀逼近：「老子就要抓，一個一個好好折磨，審問審問。」
「曹大牛，你要是敢攔，小心老子連你也綁了。」
「你……」曹大牛緊握彎刀，剛剛燃燒的怒火頃刻熄滅。
他清楚，自己在這裡毫無背景，他的一輩子已經走到頭了，再無空間提升可能。
但趙小刀不同，他才二十九，身後還有個千總哥哥在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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