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臨早有預料,笑看寧遠這嚴肅的臉,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腰。
「別激動,我知道你不允許這麼做,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那屠萬夫確實有些本事,但也終究是肉體凡胎。」
「這一次衝鋒呢,也是試一試延平駐軍的水深而已。」
「面對千軍萬馬,他屠萬夫縱使有萬勇之力,可也難擋千軍萬馬和謀略手段。」
「岳父你有計策?」寧遠跟沈君臨呆了這麼久,當然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
沈君臨雙手負立,笑看著遠處那座橫攔在大地的巨型城池。
「城池太大,我粗略算了算即便是呂公車的高度,也夠不到城樓,想要入城只有城門。」
「他屠萬夫自詡能打,三萬兵馬就能夠守住城池,可越是這樣,弱點暴露就越發明顯。」
沉默良久,沈君臨道:「三天之內按兵不動,我請一人過來為你破局,只要屠萬夫一倒,這城池他守不住。」
說完沈君臨緩緩離開,寧遠眉頭緊鎖並未多想。
而此時在城內,一眾延平兵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圍繞在屠萬夫的身邊。
「屠老將軍果然神武,鎮北軍當真以為自己戰無不勝,如今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啊。」
「是啊,屠老將軍,如今看來鎮北軍也只是花架子,面對我延平的城池,他們也不過如此。」
「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好得意的?」屠萬夫冷冷呵斥眾人。
他可是差點就死在了王猛的手中,如果不是王猛大意落馬,如今延平到底是何結局,猶未可知。
剛剛還在笑的眾人沉默了,哪裡還敢得意?
屠萬夫重新爬上城樓看去,城池之下那些被火藥炸開的龜裂坑洞,觸目驚心。
井田走了過來,餘光掃了一眼屠萬夫。
「屠老將軍應該心裡清楚,鎮北軍根本就沒動真格。」
「他們的襄陽炮雖然打不到延平的城池,但如果真的想要傾盡全力破城,以他們保有的黑火藥量,其實是沒有問題的。」
「鎮北軍之所以有所保留,無非就是擔心後邊城池需要更多黑火藥,以及必須留下一些壓制羽家軍而已。」
「可一旦久攻不下,或者等到了羽家軍抵達北門,咱們一樣受制於人啊。」
屠萬夫濃眉緊鎖,粗糙的大手摁在垛口上,心中壓力更大。
「你說如何解決?」
他雖然看不慣這井田,可也清楚這人有些智慧。
之前能這麼快拿下楊無敵的總營,此人在東瀛那邊也出謀劃策了不少。
他笑了笑:「若是屠老將軍信任我,井田願意效犬馬之勞,只是我若是執行起來,還請屠老將軍全力支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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