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最頂級的銷金窟,君悅會所大門外。
一輛計程車一個急剎停在臺階下,陳洋推開車門大步跨了出來。
會所門口站著四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一看這打扮就不是普通的保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社會人的戾氣。
陳洋剛走到臺階上,兩個壯漢立刻伸手攔住了他。
“對不起先生,今天會所三樓被徐少包場了,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進入,請回吧。”其中一個臉上帶疤的壯漢冷冷地說道。
陳洋連腳步都沒停,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數三聲,滾開。”
帶疤的壯漢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從腰後摸出一根甩棍,“咔嗒”一聲甩開。
“小子,你特麼找死是不是,知不知道徐少是誰......”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
陳洋突然暴起,右腿像一條鋼鞭一樣帶著殘影橫掃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
帶疤的壯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兩百多斤的身體直接像炮彈一樣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會所的旋轉玻璃門上。
整扇鋼化玻璃轟然碎裂,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剩下三個保鏢大驚失色,立刻掏出傢伙撲了上來。
陳洋麵無表情地往前走,左手抓住一個揮過來的拳頭,用力一折,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緊接著一記膝撞狠狠頂在那人的胃部。
不到十秒鐘,四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保鏢全部躺在地上打滾哀嚎。
陳洋踩著一地的玻璃碎片,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會所的電梯,按下了三樓的按鈕。
三樓帝王廳包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張巨大的大理石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但根本沒人動筷子。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大概五十多歲,穿著深色夾克,梳著大背頭,眉頭緊鎖,臉色有些難看,正是江城主管城市建設的李副市長,李剛。
徐天擇今天換了一身騷包的白西裝,翹著二郎腿坐在李剛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倒得滿滿的白酒。
“李市長,我們京城徐家的誠意你可是看到了,東郊新城這專案給我們做,保證給市裡交一份滿意的答卷。”徐天擇抽了一口雪茄,把菸圈吐在空氣中。
李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打著官腔說道。
“徐少啊,投資建設我們當然歡迎,但是按照流程也是要公開競標的,楊總的星辰集團準備得也很充分嘛,大家公平競爭。”
徐天擇重重地放下酒杯,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公平?李市長,有些事我就不挑明瞭,我爸昨天可是親自給你們省裡的領導打過電話的。”
李剛聽到這話,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一下,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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