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老頭，盯著那雞蛋，又看了看李小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收起笑容，又沉聲說道：“小夥子，既然你口口聲聲說它是仙丹。那依老頭子看，這二十塊錢一個的仙丹，是不是又賣得太便宜了些？”
李小緣道：“現在你覺得便宜，等過段時間名聲響了，你就算拿一萬塊錢一個，在我這都買不到。”
“狂妄！真是失心瘋了！”周圍的嘲諷聲一浪高過一浪。
然而，老頭卻並沒有動怒，反而眼中精光大盛。
他深深地看了李小緣一眼，隨後猛地一揮衣袖：“好！有氣魄！這三十個蛋，老頭子全要了！”
周圍人的嘲笑聲戛然而止，一個個瞪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個中山裝老頭。
不是，上一秒才說冤大頭哪有這麼多？
下一秒冤大頭就出現了？
老頭，我這裡雞蛋一百塊一個你要不要？吃了能放響屁！
然而，面對著來之不易的買者，李小緣卻搖了搖頭，“不賣，限購，一個人最多賣兩個。”
老頭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說道：“小夥子，你定下這個限購兩個的規矩，無非是想要藉此開啟銷路，讓更多的人嚐到甜頭，從而知道你這‘白玉神蛋’的厲害。對吧？”
被看穿了心思，李小緣倒也大方點頭：“不錯。”
老頭微微一笑，轉過身指了指周圍那些依舊滿臉鄙夷的鎮民，一針見血地說道：
“但你想過沒有，以這個小鎮上普通百姓的消費水平，就算你的銷路徹底打開了，他們知道這是好東西，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消費得起？你在這擺攤，無異於明珠投暗。”
李小緣眉頭微皺，心中暗忖。
確實，青石鎮畢竟只是個小地方，二十塊錢一個蛋，絕大多數人就算兜裡有錢，也捨不得天天吃。
老頭見李小緣神色鬆動，繼續趁熱打鐵道：
“你今天把這些蛋全部賣給我，老頭子有我的圈子。”
“只要這蛋真有你說的那麼神，我可以親自幫你把這個名氣，推銷到縣城。甚至市裡的真正富人圈子去。到那時候，何愁沒有銷路？”
李小緣深深地看了老頭一眼，覺得這老傢伙說得確實在理。
自己要的是賺大錢。賺快錢，走高階路線才是王道。
“行，成交！”
李小緣不是墨守成規的人，當即一拍大腿，將三十枚白玉蛋連帶著乾草全部打包遞了過去：“三十個蛋，一共六百塊。”
老頭呵呵一笑，十分乾脆地從懷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數出六張遞給了李小緣。
收了錢，李小緣拍了拍屁股就準備轉身離開。
“小夥子，請留步。”
老頭卻突然上前一步，攔住了李小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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