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趙大柱朝前跨了一步，拳頭捏得咯咯響。
劉二柱打了個哆嗦，連滾帶爬地跑到摩托車旁。
可他右胳膊使不上力，連車把都扶不穩，折騰了好半天才把車打著。
摩托車“突突突”地冒出一串黑煙，他灰溜溜地騎上去，像條喪家犬一樣躥了出去。
“呸！什麼玩意兒！”趙大嬸兒衝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人群鬨笑起來，笑聲裡滿是痛快。
劉桂芳拉著王秀梅的手，上看下看：“秀梅，沒事吧？這劉二柱就是個二流子，以後他再敢來，你首接喊人，別怕。”
王秀梅點點頭，抬頭看向李小緣，輕聲說：“小緣，謝謝你。”
李小緣笑了一下：“謝什麼，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越怕他，他越來勁。”
他看向劉二柱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微一冷：“他最好別再來了。”
村道盡頭，劉二柱的摩托車衝出去老遠，最後歪歪扭扭地停在一棵老樹下面。
他伏在車把上，右胳膊還在發抖，那種又麻又痛的感覺像有無數根針在骨頭裡扎。
他回頭朝白虎村的方向看了一眼，滿眼都是怨毒。
那張糊滿泥漿的臉扭曲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李小緣，你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他咬了咬牙，從兜裡掏出手機。螢幕碎了一角，但還能用。
他翻到一個許久沒聯絡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重重按下了撥通鍵。
劉二柱撥通電話，手機裡傳來“嘟——嘟——”的等待音。
“快接啊……快接……”他低聲催促。
但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劉二柱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就被扣住，手機“啪”地被人抽走。
他嚇得一激靈，猛地抬頭，整個人僵住了。
李小緣站在摩托車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部還在撥號的手機被李小緣捏在掌心，五根手指緩緩收攏。
“咔——嚓！”
手機在李小緣掌中碎裂，螢幕碎片從指縫間簌簌落下，塑膠外殼扭曲變形，內部零件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等李小緣鬆開手，那部手機己經成了一團廢料，“啪嗒”掉在地上。
劉二柱瞳孔猛縮，像見了鬼一樣：“你、你怎麼……”
李小緣冷哼一聲，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早就知道你這種東西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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