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雪僵在原地，耳朵根紅得發亮：“我……我沒有想偷跑。我衣服……”
“先吃飯。衣服的事，吃完再說。”李小緣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姜泥雪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坐下。
她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白粥，眼睛只盯著碗沿，連餘光都不敢往李小緣那邊飄。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竹桌，氣氛微妙到了極點。
過了好一會兒，李小緣放下碗，開口問：“現在跟我說說，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就……就一小口……”姜泥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一小口？”
李小緣挑了挑眉，“你身上那股靈能，比前兩次加起來還猛。你當我是傻子？”
姜泥雪終於抬起頭，臉紅得快要滴血：“我……我把剩下的都喝了……”
“剩下的？”
李小緣倒吸一口氣，“一整瓶？你倒是真敢。”
“我也不知道會那麼厲害……”姜泥雪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委屈。
李小緣嘆了口氣，沒再罵她。
事情己經發生了，再說無益。
他站起身，說：“跟我來後院，我有個事要確認一下。”
姜泥雪一愣，還是乖乖站起來，跟著他往後院走。
一進後院，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些菜苗在動。
沒有風。
可所有的菜苗都在輕輕顫動，而且不是胡亂搖晃，而是有節律地朝她所在的方向傾斜，像一群看見了光的小生命。
姜泥雪停下腳步，吃驚地指著那些菜：“它們……怎麼回事？”
李小緣似乎早有預料。
他走到田壟邊，指著地上一株之前準備拔掉的弱苗：“你過來，摸摸它試試。”
姜泥雪猶豫了一下，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株發蔫的弱苗。
就在她指尖觸碰到葉片的瞬間，那株弱苗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挺首了莖稈。
原本枯黃髮蔫的葉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嫩綠，整株苗重新煥發出蓬勃的生機，在晨光中輕輕搖曳。
姜泥雪觸電般縮回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都嚇白了：“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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