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程晨的肩膀,“算了,別難過了。”
“等你習慣了,就好了。”
程晨:“……”
“對了,放學的時候你陪我一起去一趟飾品店,我看看能不能把秦霆送我的這個吊墜修好。”說著,虞亦寧便拿出平安鎖在手裡觀看。
他還挺喜歡這平安鎖的,以前小時候,他們還在福利院時,那時候晚上去偷東西,也會遇到與他們同齡的小孩,很多有錢人家的孩子脖頸上都會掛著小金鎖,他們那時候眼饞的不行。
很想偷過來,但是戴金鎖的小孩在家裡都是極其重視的存在,根本沒有機會動手。而一些普通家裡就不同,雖然也疼愛小孩,但是到底是做不到時時刻刻看著。
所以就會去偷普通人家小孩脖頸上的銀鎖,偷來之後也會過過癮,掛在自己的脖頸間,等回去之後便將東西取下來上交。
儘管只有十幾分鍾可以戴著,可那也足夠了。
沒想到,這一世秦霆會給他送了一枚銀鎖,他很喜歡,在一下午的時間裡,都拿在手心裡捨不得放下。
就連一旁的程晨都看不下去了,手撐著下巴,一隻手轉著手裡的筆,百無聊賴地說,
“我說哥,你可別拿在手裡,都快被你薅嚕一層皮了。”
虞亦寧不覺得,銀鎖從左手丟到右手,又從右手丟到左手,他覺得很有意思,反駁道,“怎麼可能薅掉一層皮?這可是真的好吧!”
金鎖都不可能是假的,更何況是銀鎖?他的零花錢都能買得起好吧!秦霆又沒破產,怎麼可能會買不起一條平安鎖。
程晨也是隨口一說,自己都不相信這是假的,說話也全然毫無顧忌,
“你別說,說不定這裡面是金子!”
虞亦寧:“??”
“你別看著我啊!我說的是真的!之前我哥去給我林哥挑選對戒的時候,就碰到一個老太太,就是想要銀包金的那種!說什麼財不外露!”
虞亦寧:“……”半信半疑瞥了一眼銀鎖,還拿起來在耳邊晃了晃,似乎是想聽聲音,這樣的行為讓程晨哭笑不得,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就聽見同學的聲音傳來,
“虞亦寧,有人找你。”
虞亦寧好奇朝門口看去,沒看見人,但還是將平安鎖握在手裡起身朝外面走去,而找他的不是別人而是李景曜。
他跟李景曜是校友,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此刻見到對方,他並沒有多意外。
“有事?”虞亦寧的語氣算不得多好,畢竟兩人昨日才打完架,不可能做到什麼都不介意。
李景曜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傷痕,分不清是昨日他打的,還是程晨打的,甚至還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虞亦寧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總覺得這個巴掌印不像是他跟程晨下的手。
李景曜察覺到虞亦寧的視線,他側過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唇邊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怎麼樣,滿意嗎?”
虞亦寧覺得他莫名其妙,什麼滿意不滿意。
不等他質問開口,李景曜的視線落在他的脖頸處,
“你的平安鎖修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