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低笑了一聲。“早就想這麼做了,”
“但是怕你不喜歡,也怕你反感。”上一世的時候他便剋制著。
“之前我手受傷的時候,纏著你要跟你睡,”沈麟一邊說,一邊低頭吻了吻江宥禮的額頭,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含混而溫柔,
“那時候我就忍不住想欺負你了。”
江宥禮的手指攥得更緊了,他咬著嘴唇,把那聲即將溢位的聲音死死地壓在喉嚨裡。
沈麟看著他的反應,眼底的光暗了幾分。
“像這樣……”
江宥禮的喘息驟然加重,“呃——”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意。
那聲音落在沈麟耳朵裡,比什麼都烈。他以為自己會心軟,看見江宥禮皺眉,看見他眼尾泛紅,看見那滴將落未落的淚懸在睫毛上,他以為自己會停下。
可他發現,他根本停不下來。不僅停不下來,江宥禮越是這樣,他越是想欺負他。那雙向來清冷的眼睛此刻蒙了一層水霧,溼漉漉地看著他,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邀請。
汗珠順著江宥禮的額角滑下來,唇瓣被他咬得微微紅腫,嬌豔欲滴。
沈麟的眼睛亮了,亮得有些危險。他湊近了些,嘴唇擦過江宥禮的耳垂,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興奮,
“江宥禮,你好浪啊。”
江宥禮又羞又惱,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不重,聲音卻清脆得很。沈麟偏了一下頭,臉上的紅印子淺淺地浮起來,他不怒反笑,那笑容裡甚至有幾分饜足的意味。他看著江宥禮炸毛的樣子,眼底的興奮更濃了。
這一夜,沈麟像是要把兩輩子的剋制全都討回來。
他不知疲倦地欺負著身下的人,動作時而溫柔得不像話,時而又壞得讓人想咬他。
江宥禮被他折騰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溼潤的眼睛看著他,那向來清冷的目光此刻像是蒙了一層霧,有些委屈,有些可憐。
僅僅一眼。
“艹!”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溫柔,什麼剋制,他只想把這個人揉進骨頭裡,嵌進血肉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碾過去,已經是凌晨的深夜。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次了。沈麟本來是抱著江宥禮去清洗的,只是……沒忍住。
“唔……混蛋……”江宥禮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尾音卻軟得一塌糊塗。
“最後一次,真的,保證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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