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的,你那個表妹現在對她那個男朋友靳嵐簡直就是言聽計從。她字典裡只要面對靳嵐就根本沒有保密這兩個字。”
“按照安雅一貫的行為邏輯,當她遇到自己搞不定或者覺得干係重大的事情時,腦子裡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去求助朋友或者父母,而是會迫不及待地跑去告訴她的男朋友,向他求助。”
說到這裡,許之魚停頓了下,眼神變得銳利。
“而靳嵐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角色,靠不靠得住,我想學姐你應該比我看得更明白才對。”
這話簡直就是醍醐灌頂,瞬間澆滅了謝容的僥倖心理。
謝容順著許之魚的邏輯一聯想,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謝安雅每次遇到事情就躲在靳嵐身後,對靳嵐的話深信不疑的模樣。
確實,如果把這件事託付給安雅,就等同於直接把底牌交到了靳嵐的手裡,中間連個緩衝的餘地都沒有。
“對哦......”謝容額頭冒了些冷汗,“而且......靳嵐最近這段時間,跟我繼母那邊的幾個侄子走得近,私下裡沒少有交際應酬。”
說到這裡,謝容表情隨即變得慶幸:“之魚,還好你頭腦清醒,及時提醒了我。”
“要是把這件事交給了安雅去辦,那遺囑的事情絕對會透過靳嵐,原封不動地傳到我繼母的耳朵裡。到時候,我不僅拿不回股份,恐怕還會再一次被困起來變得被動。”
許之魚平靜地點了點頭。
危機雖然在搖籃裡被掐滅了,但新的難題又橫亙在了面前。
謝容眉頭擰在一起,帶著迷茫,“可是,如果安雅這條路走不通,那我現在還能找誰呢?”
“我身邊的朋友,多多少少都跟我爸或者我繼母那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根本做不到隱秘。”
謝容咬著唇,幾秒鐘後,看向了坐在對面的許之魚。
“之魚......”謝容無比鄭重地開口問著,“那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
許之魚無可奈何的苦笑。
她倒是真的很想幫這個忙,畢竟幫謝容拿回股份,也能讓後續那些針對自己的狗血劇情少幾分助力。
但現實的情況是,根本不具備任何上層人脈資源的她,此刻完全是有心無力。
放眼望去,身邊唯一一個手眼通天絕對有能力擺平這件事的物件,就只有燕大總裁。
可是,就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前,她才剛跟對方徹底劃清了界限,順帶還給人家甩了句你不合格。
要是現在為了找律師的事情,轉頭再跑過去低聲下氣地求助,那她臨走前說出口的那些硬氣話,不就變小丑了。
“學姐......”許之魚輕輕嘆了口氣,感到抱歉,“我是真的很想幫你這個忙,但......”
許之魚話並沒有說完。
謝容看著她為難的神色,腦海中稍微一轉,立刻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是啊,許之魚跟她一樣,只是個還在唸書的學生,哪裡有渠道去接觸那些在法律界手握實權的精英人士。
剛才自己也是病急亂投醫。
謝容眼裡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些許,剛準備開口說沒關係自己再慢慢想辦法,對面的許之魚眼睛卻亮了起來。
”......等等“
”!忙個這你幫合適常非,選人的現個有就邊你姐學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