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秒鐘,裴樹才緩緩地抬起頭,眼神呆呆地看向許之魚,透著一股難以置信。
“林松那個老貨......被踢出群了?”
“??”許之魚也反應不過來。
“你是不是看錯了?他不是剛剛還在群裡呼朋喚友嗎?誰敢踢他?”
裴樹快速滑動著聊天記錄。
片刻之後給出解釋。
“還真不是我眼花。林松剛剛可能看我一直沒回訊息,覺得我怕了,就在群裡瘋狂艾特群主,讓群主趕緊把我這個行業毒瘤給踢出去,以正視聽。”
“結果,他自己轉頭就被踢了。一向不參與紛爭的群主還出來平息,說我們公司完全是被林松惡意抹黑。相反,林松此人才是索取利益不成,便睚眥必報的那個。”
看著原本紛紛站隊林松的大群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裴樹隨即張狂大笑。
“誰說現實生活中沒有爽文的。”
他算是爽了。
直接豪氣地在群裡連發了好幾個5000塊的大紅包。
可許之魚卻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剛才餐廳那一幕。
詭異的熟悉感再次撲面而來。
她忽然想起關鍵的部分。
看著還在樂呵呵數著到底有多少人領了紅包的裴樹,出聲打斷了他:“學長,你先等等。你之前跟我說投資我們那個財團,他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影視方面的投資,對吧?”
裴樹頭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對啊,純外行,但人家確實是真金白銀往裡砸啊。”
“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來路?”許之魚表情變得嚴肅,“你這都敢信就不怕這是別人聯手做局?”
許之魚懷疑這是謝容的手筆。
三年前自己救過她之後,她就經常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幫助自己。
“不可能。”裴樹十分自信地搖了搖頭,“不瞞你說,你這個顧慮我在拿到投資意向書的時候,也整整想了好幾個小時。”
“但我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通,這麼大一尊神,會來給我這個連基本盤都沒有的小破公司下套。”
“人家拔根腿毛都比我們的腰粗。要是想做局謀劃點什麼,那也是上百億的大盤子,你說他們圖我們什麼?”
“我們公司這幾臺二手電腦,還是圖我長得帥?”
許之魚看著裴樹毫無自知之明的臉,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這糙理說得有幾分道理。
裴樹見她還是皺著眉頭,便給了建議。
“不過,既然你不放心的話,明天正好我要去他們那邊談簽約的具體細節,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
”。行“
。來下了應答魚之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