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燚出去後停下腳步,轉過身眯著眸子,打量著眼前比三年前成熟內斂了不少的便宜侄子。“怎麼,看你這樣子還是對許之魚念念不忘?今晚見過了?”
宋清聿並不打算隱瞞,“是。晚上跟她一起吃的飯,散場之後我才趕來的這邊。”
聽到這話,燕燚的眸光下沉。
原來,許之魚之前提過的跟人約好吃飯,指的是宋清聿?!
燕燚不可否認地不爽。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宋清聿似是察覺到了燕燚莫名的低氣壓,又像是在為了證明些什麼,堅定的開了口:“小叔,三年前你曾經對我說過我和她不合適。但現在......我覺得時機很好。”
言下之意,他這次勢在必得。
燕燚扯了扯唇角,莫名升騰的勝負欲在胸腔裡翻滾:“這麼篤定?”
“那你就不怕,現在還有其他的競爭者,而且......各方面條件都比你要好?”
如今的宋清聿也早不是那個三兩句話就能被輕易激怒的愣頭小夥。
況且,他清楚,許之魚本身有多優秀。
宋清聿淡定地笑了笑:“我不否認會有這樣的可能。但感情的事情,從來不是講究先來後到或者條件匹配,能不能成為贏家,還是得各憑本事。”
“我不能決定她的想法,但我能保證的是自己行為的純粹,以及我對她的心意。”
話擲地有聲,聽起來深情又坦蕩。
然而,在燕燚看來,也不過是稍微好聽點的場面話罷了。
事實上,三年前許之魚遭遇的車禍,雖然當時警方給出的調查結果是肇事司機精神有問題,因為人生失意投資失敗才想要報復社會。
但燕燚根本不信。
這三年來,他一直沒有放棄過暗中追查,並且根據他手裡掌握的最新情報,車禍的線索隱隱指向了宋家內部。
平心而論,宋清聿對許之魚的心意確實沒什麼問題。
可是,一個連當初自己遭遇的車禍真相都查不明白,無法肅清身邊潛在危險的男人,給不了許之魚想要的安穩。
燕燚深知自己跟宋清聿如今競爭對手關係,話不投機。
連反駁的興致都沒有,冷淡地嗯了聲,隨便找了個藉口先行離開。
宋清聿一開始沒多想,但等到燕燚的車開走之後他忽然有了疑問。
作為親戚,為什麼小叔的關注重點卻總是在許之魚身上?
另一邊,酒店房間的大床上。
許之魚沒形象地抱著被子滾了兩圈,伸手揉了揉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燕燚助理送來的雞湯實在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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