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林墨書懷裡縮了縮,語氣篤定:“她這人看著古靈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其實在感情這檔子事上膽小得很,謹慎得像個蝸牛。”
“不過呢,不管她在這事兒上再怎麼縮頭縮腦,骨子裡有一點好。遇事可從來沒慫過。越是有人跟她搶,她反而越能看清自己的心意。所以我對我的催化劑方案,非常有信心。”
謝容此時運籌帷幄的模樣,跟她在公司裡帶領團隊打江山時如出一轍,整個人都散發著令人移不開眼的光芒。
林墨書垂眸看著她,眼底盛滿了寵溺。
直到現在,最讓他痴迷的,依然是她身上這股折不斷的堅韌自信。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聲音低啞:“嗯,我也對你有信心。”
不過很快,他的話鋒就微微一轉,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摩挲,帶上了幾分意有所指的曖昧。
“不過,時間好像不早了。你不準備針對我的這份信任,獎賞點兒什麼嗎?”
對比起許之魚和燕燚之間那點還處於酸甜拉扯階段的生澀,謝容和林墨書這兩個已經穩定在一起三年多的人,私底下可是什麼親密的事情都嘗試過了。
感受到腰間滾燙的溫度,謝容的臉頰染上緋紅。
她有些羞惱地推了他一把,小聲提醒:“林教授,你是不是忘了,你明天還要當著幾百號學術界同僚的面做核心演講呢?”
林墨書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面不改色地單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嗓音低沉含笑:“沒事,我想我的體力還是很好的,應付明天的演講綽綽有餘。”
話音未落,他便長臂一攬,輕鬆地將謝容攔腰抱起,徑直朝著臥室走去,身體力行地去討要他的獎賞了。
而另一邊,宋清聿也沒閒著。
他回家後反反覆覆思考了半天,越想越覺得讓他就這麼認慫,他做不到。
但同時,宋清聿也清楚,燕燚警告他的話並不是全然的假話。
只要他一天沒有把宋氏集團的權力全部握在手中掌握絕對的話語權,
他就得不到全然的自由去支撐他的感情,更沒有資格去和燕燚這樣的龐然大物爭奪許之魚。
不過,這三年裡,他同樣沒有閒著。
暗中佈置了那麼久。
看來,那些事先鋪墊好的東西,也是時候該抬上臺面了。
這一夜,許之魚睡得不安穩。
大概是白天受了相親這兩個字的刺激,她在夢裡直接成了燕燚的炮灰。
夢境裡,燕燚牽著一個長相精緻到無可挑剔、背景板上還用LED大字閃爍著精通八國語言琴棋書畫的完美女朋友,在自己面前360度無死角地秀了一整晚的恩愛。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許之魚整個人就像是被秋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巴巴的,眼底還帶著淡淡的青黑。
謝安雅剛從房間推門出來,一看到她這副彷彿精氣神被吸乾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怎麼著啊,你這是認床了?要是實在睡不習慣,要不今晚我把房間讓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