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感慨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裡閃過冷光,語氣也涼了下來。
“我就說呢,怎麼靳家都快大難臨頭出事了,靳嵐居然不在京市待著,原來是跑到這兒來找安雅了。”
“還有這種好事?”許之魚眼睛亮了,興致勃勃地追問,“靳家出什麼事情了?”
謝容輕哼了聲,沒自己解釋,而是用手肘碰了碰身旁安靜充當背景板的林墨書:“墨書,你跟她說。”
“其實也沒什麼。”林墨書語氣顯得很輕鬆。
“就是他們靳家這幾年經濟效益實在不好,高層就動了歪心思,打著技術改革的幌子製造了一堆虛假專案,用來騙股東的投資和安撫員工。”
“結果好巧不巧,前陣子被查出底下的裝置安全存在嚴重問題。順藤摸瓜一查,連他們高調公佈的所謂核心新技術,也是原封不動剽竊來的。現在已經被有關部門開了天價罰單,勒令停業整頓了。”
林墨書三言兩語就把一個豪門的隕落給概括。
“種種不利因素疊加在一起,靳家這次怕是多半要涼透了。”
許之魚腦海中靈光一閃,死死盯住林墨書:“等等,查出他們技術剽竊的事情......該不會是林教授你也參與了吧?”
林墨書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畢竟,拔尖的技術大牛走到哪裡都是被供著的,他現在也算是半個被收編的體制內人員了,查個技術剽竊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下,許之魚的腦子轉得飛快,很快就想通了這其中的癥結所在。
靳家馬上就要分崩離析,而給他們送上這致命一擊的人,居然是被靳嵐明目張膽得罪過的林墨書!
靳嵐現在估計是被家裡的爛攤子逼得走投無路了。
稍微一琢磨,便想到當初自己會跟林墨書結下樑子,全都是因為謝安雅。
而謝安雅雖然現在已經不再是謝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但卻是靳嵐目前手裡唯一自認為能夠去拉近關係並透過她來改變林墨書做法的籌碼。
所以,他才千里迢迢跑來糾纏!
謝容看著許之魚恍然大悟的表情,搖了搖頭。
“真是蠢得無藥可救。三年前看他就是一副傲慢無禮又沒腦子的樣子,沒想到過了三年,這智商依然沒有半點長進。”
“查他們靳家那是上面有關部門導的行動,墨書頂多也就是被請去,出具了相關的技術參考和真偽辨別報告而已。”
“靳嵐那腦癱也不想想,就算他真的有本事讓安雅重新跟他在一起,在國家面前,墨書也改變不了靳家要完蛋的結局啊。”
這可真應了那句老話,風水輪流轉。
想當初,靳嵐眼高於頂,壓根就看不上林墨書。
他總覺得林墨書跟謝容在一起純粹就是圖謝家的權勢和錢財,話裡話外沒少夾槍帶棒地貶低,暗諷人家是個軟飯男。
可靳嵐哪裡懂,在如今這個社會,有錢有勢固然是張好牌,但真正頂尖的腦筋和硬核技術,那才是大殺器啊!
到底,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不知道這時代早就變了。
”。上道正在用沒就來從思心,該活屬純這他“:評點地氣客不毫魚之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