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前這個身段窈窕眉眼精緻的漂亮女人,和當年那個胖乎乎又總是跟在謝安雅身邊礙事的許之魚聯絡起來。
“你是......許之魚?!”
認出對方的瞬間,靳嵐火一下就冒了出來。
新仇加上舊恨,讓他的表情變得扭曲。
靳嵐一直固執地認為,當年要不是許之魚這個惡毒閨蜜老是在謝安雅耳邊吹風攛掇,謝安雅那麼愛他,怎麼可能那麼痛快地甩了他,甚至連個回頭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再加上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真假千金事件,他自然也清楚許之魚和謝安雅身份調換的事。
靳嵐立刻拔高了音量,打著為謝安雅抱不平的正義嘴臉,憤憤地指責:“許之魚,你還真是好手段啊!”
“你現在搶了安雅的身份,搶了她的家人,心安理得地享受了所有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好意思再厚顏無恥地出現在她身邊的?”
“所以,你當年故意汙衊我出軌,非要攪和得我跟安雅分手,也是你早就盤算好的對不對!”“你就是嫉妒她!不想讓安雅嫁到我們靳家來享受榮華富貴做風風光光的豪門少奶奶,想讓她去繼承你那些落魄窮酸的生活!”
許之魚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上下打量著靳嵐。
“落魄?大哥,你出門之前是不是把腦子落在家裡了,還是家裡連面鏡子都買不起了?”
“你不如先低頭好好看清楚,現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落魄窮酸味的,到底是誰?”
“還有,別在這裡用這種低階的手段想要洗白你自己了,還敢說出軌是我的汙衊?當初你被拍到的高畫質照,我們手裡可還存著備份呢。怎麼,想讓我花錢幫你買個熱搜,讓你去見見報?”
靳嵐的臉色變了。
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理直氣壯的氣焰熄了一大半,咬牙切齒地瞪著許之魚,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而謝安雅對於靳嵐這種低劣的挑撥離間,只覺得可笑至極。
冷冷地打斷了他:“行了靳嵐,收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歪心思吧,別在這兒噁心人了。”
“我現在不知道過得有多好。再說了,謝家那邊我也隨時都能回去,用得著你在這裡鹹吃蘿蔔淡操心?”
“真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虛偽卑劣的性格還是一點都沒變過。永遠都是這樣,自己做了什麼噁心人的錯事,全都是別人的問題,全世界就你最無辜。”
看著靳嵐被懟得青白的臉色,謝安雅只覺得倒盡了胃口,拉著許之魚就要走。
其實,要是靳家現在還和當年一樣昌盛,以靳嵐那心高氣傲的二世祖德行,是絕對沒有可能拉下臉面像條哈巴狗一樣來求謝安雅複合的。
只是這些年,因為靳父和靳嵐連續決策失誤,靳家的生意一落千丈,資金鍊斷裂。
現在整個公司都已經岌岌可危,急需一大筆龐大的資金注入來填補窟窿。
可是商場上向來是逢高踩低,那些曾經跟靳家有過密切來往的合作伙伴,知道他們家現在就是個無底洞,躲都躲不及,哪裡還會有人願意伸出援手。
走投無路之下,靳嵐這才想起了被自己辜負過的前女友謝安雅。
謝安雅雖然不是謝家的人了。
但是卻並沒有斷了聯絡,尤其是她還跟現在手握幾家上市公司的謝容關係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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