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家那個院子裡人太多了。我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牽個手都顯得不合適。”
許之魚沒好氣地斜眼看他:“你還委屈上了?”
“到底是誰讓你選今天這個節點來的?明知道我奶奶過壽,全家人都在這兒聚齊了,你非要挑這個時候上門湊熱鬧。”
燕燚上前一步,再次極其自然地抓起她的手。
“那當然得這個時候來。我可是有競爭者的人,不得抓緊時間在長輩面前過了明路,趕緊轉正再說嗎?”
“這就跟去外面談生意差不多。總得先拿下了合法身份,蓋了章,才能再慢慢跟資方談後續的待遇。”
許之魚被他的暴論噎得無話可說。
這邊的風景倒是不錯,微風拂過,帶著幾分寧靜悠閒。
兩人安靜地走了一段,燕燚卻忽然停了下來,眼神微動,冷不丁地開口問:“許之魚,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的告白太過草率了?好像都沒有什麼震撼的場合,連個像樣的儀式感都沒有。”
許之魚太瞭解這男人骨子裡的腹黑,哪能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
她警惕地後退了半步,反問他:“所以,你想要什麼樣的震撼?”
燕燚摸了摸下巴,認真思索了片刻。
“比如,去市區買下所有的玫瑰花,一車一車地堆到你面前?或者,給你放一整晚的煙花秀?”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還不夠排面,又補充道:“還是說,直接包幾架直升飛機,拉著表白的橫幅,飛完這邊之後,再去海城的上空繞一週,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聽著這些堪比土味霸總小說的離譜發言,許之魚腦殼突突地痛。
“停停停!別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我完全不需要!而且......”
許之魚眯起眼睛,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本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
“你搞這麼大陣仗,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浪漫,其實就是想跟別人炫耀你贏了對吧?”
她還想安安穩穩地過完奶奶的壽宴呢,一點都不想因為沙雕新聞裡被全網圍觀的物件。
被無情拆穿了心思,燕燚也不覺得尷尬,十分坦蕩地戰術性咳嗽了下。
“不瞞你說,”
“我現在就特別想給宋清聿還有路衍發訊息,告知他們倆,你們已經輸得徹底現在可以滾蛋了。”
總之,現在就是他春風得意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不要!”許之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秒制止。
開什麼玩笑,這要是真讓他去挑釁那兩個,這三個男人加起來的修羅場能把這小村子給直接掀了。
然而,她這急切的制止落在燕燚眼裡,卻完全變了味道。
燕燚牽著她的手倏然收緊,高大的身軀微微俯下。
危險地眯起了狹長的眼眸,語氣裡透著濃濃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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