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探頭看了眼小院,發現裡面靜悄悄的。
確認安全後,許之魚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突然惡向膽邊生,上前一步踮起腳尖湊到燕燚面前,在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沒嫌棄,”她紅著臉,小聲嘟囔,“跟你待在一起,其實挺輕鬆的。”
然而,主動獻吻這種事,一秒鐘就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
根本沒等燕燚從這突如其來的福利中反應過來,許之魚已經做賊心虛地轉過身,一溜煙地衝進了院子。
被留在原地的燕燚大腦直接宕機了三秒。
等他終於緩過神來,眼前哪還有自家女朋友的影子。
然後,平時殺伐果斷的燕總,就像個剛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抬起手愣愣地摸了摸剛才被親過的地方。
站在寂靜的夜風中,原地傻樂了很久很久。
許之魚一路捂著狂跳的小心臟溜回房間。
剛灌下一大杯水給自己物理降溫,還沒來得及回味那個衝動之下的吻,房門就被敲響了。
她還以為是謝容或者謝安雅這找她開茶話會,走過去開門。
“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
結果門一開,許之魚的話音戛然而止。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什麼姐妹團,而是披著外套的老父親。
謝父此刻站在女兒的房門口,神情竟然顯得有一絲不太自然的侷促。
溫聲說道:“小魚啊,爸爸想跟你聊聊。”
許之魚乖巧地應了聲,趕緊側過身,把父親讓進了屋裡。
謝父走進房間,找了把椅子慢慢坐下。
他雙手交握搭在膝蓋上,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心裡反覆斟酌著語言。
過了半晌,他才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女兒,語重心長地開了口:“小魚,你跟燕燚......你們倆這事兒,是確定能走得長久嗎?”
許之魚被問得一頭霧水,有些不解:“爸,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謝父重重地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抹不開的憂慮。
“一開始,知道你能找到燕燚這麼優秀的男朋友,說實話,爸爸心裡還是很欣慰的。”
“這孩子手腕硬,做生意是把好手,人品也是沒得挑。像他這種身價地位的後生,圈子裡多的是聲色犬馬,可他卻潔身自好,難得的沒有沾染上半點世家子弟的壞毛病,也從來沒有傳出過什麼亂七八糟的桃色新聞。”
“可是,也正是因為他條件實在太過優秀了,爸爸這心裡才忍不住地擔憂。就怕你跟他在一起,以後你會很辛苦。”
許之魚當然能懂爸爸的擔憂。
她眉眼彎彎,朝著謝父坦然地笑了笑,輕聲寬慰:“爸爸,你想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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