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摔了?”
燕燚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不是。”
隨即,他倒出兩粒藥片,直接塞進了許之魚的手心裡,“把這個吃了。這是解藥的,以防萬一。”
許之魚出於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信任,乖乖把藥服下了。
見她嚥了下去,燕燚這才開始告狀:“我回來的路上,遇到謝枝了。”
“嗯?”許之魚挑了挑眉,直覺有瓜吃。
“她跑來攔住我,跟我說你之前胖得很,有200斤,還信誓旦旦地說你現在的長相全是靠整容抽脂搞出來的。”
燕燚一邊說著,沒好氣地捏了捏許之魚那軟乎乎的臉頰。
“真當我是瞎子啊。”
許之魚隨後直接被逗得樂不可支。
以她那轉得飛快的腦瓜子。
很快猜到,謝枝肯定是剛才坐在角落那桌的時候,偷聽到了許家那些親戚長輩拿她以前的糗事開玩笑,便自以為是地捏住了她的短板。
居然還敢跑到燕燚面前去挑撥離間?
許之魚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忍不住吐槽:“確實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還好不是真的是我們家人。”
中午的壽宴在熱熱鬧鬧的氛圍中圓滿結束。
長輩們自然有他們的娛樂消遣。
謝母剛一下桌,就被熱情好客的許母邀請去湊角打麻將。
謝父在一旁閒著也是無聊,索性就端了個茶杯坐在謝母旁邊觀戰。
而年輕一輩則各自散去休息。
謝容跟林墨書打了個招呼後,便相攜回了客房。
許之魚和燕燚也並肩往客房走去,準備午休一會兒。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燕燚的客房門口。
原本應該互道午安然後各自回房,但就在這時,剛才懟謝枝時還冷酷無情的燕大總裁,動作突然變得有些僵硬。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將門輕輕推開了個縫隙。
男人轉過身,喉結上下滾動了下,試探性地邀請:“那個......你要不要進去坐坐?”
能看到燕燚緊張。
許之魚還是很稀奇的。
“燕燚,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真的很像試圖誘拐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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