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原來好東西只捨得給自己家留著!
正當謝明生在心裡瘋狂扎小人的時候。
張月暗暗給謝明生使了個眼色,然後故作優雅地站起身打圓場:“哎呀,我看外頭的風景真是不錯。明生,要不咱們先出去轉轉透透氣吧,免得杵在這兒,大家都把咱們當賊一樣防著,多不自在。”
謝明生客套了幾句後,便帶著妻女先一步離開。
看著那一家三口消失在門外,謝容只覺得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著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額頭。她轉過身臉上帶著愧疚:“抱歉,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他們會厚著臉皮找過來,給大家添堵了。”
對於謝明生這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謝容是再瞭解不過了。
她是真怕這個渣爹在許老太太這麼重要的壽宴上作什麼死。
而且這下三個人一起出去了,指不定又躲在哪個角落裡密謀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墨書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體貼地提議:“要不......我跟謝容先走吧?只要我們不在場,他們找不到正主,再待下去也就是個笑話,自然就消停了。”
“那怎麼行!”聞訊匆匆趕來的許父立刻出聲制止,擺了擺手說,“你們難得來這邊一趟,怎麼還能因為外人被氣走了呢?再說,咱們家今天擺宴,多來幾個人也就是多雙碗筷的事情,有什麼大不了的。”
謝父也溫聲寬慰:“是啊容容,你千萬不要因為你父親的到來就影響了自己的好心情。我們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自然也知道該怎麼防備他,不會讓他得逞的。”
許之魚跟著連連點頭,思路很清晰。
“表姐,你想想,他今天既然都豁出老臉追到這兒來了,要是在這邊堵不到你,回頭肯定還會去別處想陰招。”
“與其讓他躲在暗處防不勝防,倒不如直接把他留在這兒,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咱們也好見招拆招不是?”
長輩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謝容盛情難卻,也只好嚥下心頭的顧慮,點頭答應留下來。
不過她還是醜話說在了前頭,眼神冷冽地保證:“如果他們今天真的敢在老太太的壽宴上弄出什麼么蛾子,你們放心,我絕對不偏袒他們半分!”
相比起眾人的情緒化,燕燚看事情顯然要全面透徹得多。
一針見血地問謝容:“你父親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處要求你?比如......想借你的手幫他拿專案,或者拉投資之類的?”
謝容搖了搖頭。
“這倒是沒有。一年多以前,他確實因為這種事厚著臉皮來找過我,異想天開地想讓墨書給他們公司那個破專案當技術背書,好去空手套白狼拿投資。”
“我當時就已經非常明確地表態了,我告訴他從我獨立出走的那天起,就絕不會再對他有任何幫助。如果他敢死賴著不放,或者在外面試圖打著我的名義招搖撞騙斂財騙投資,我就直接把這些年他乾的那些齷齪事全公開,讓他徹底在京市沒臉混下去!”
不過,剛說完這話,謝容彷彿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眉頭微皺著補充:“不過......前陣子他倒是又來找過我一次。”
“說是京市下個月會有一場規格很高的名媛舞會,要讓我帶著謝枝一起去參加。”
“我當時直接拒絕了,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完全不需要去這種帶著相親性質的社交場合。結果他就開始道德綁架,指責我自私自利,不管謝枝這個妹妹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