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動得兩眼直放光,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披著高定婚紗戴著鴿子蛋鑽戒嫁入頂級豪門畫面。
急切地拉著張月的手。
“對!媽你說得對!我才是名正言順的謝家千金!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謝明生在一旁聽著,充滿了算計的心眼也被狠狠戳中。
不過,雖然心動,骨子裡卻是個欺軟怕硬的,他有些顧慮地縮了縮脖子,“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老婆,咱們要是真這麼幹了,謝若松那個護犢子的,事後會不會發瘋報復我們?”
張月傲慢地挺直了腰板嗤笑。
“他敢!你用腦子好好想一想,咱們枝枝要是真跟燕燚在一起了,那她可就是名正言順的燕家少夫人!”
“燕家那是什麼神仙門楣?借謝若松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跟燕家作對。到時候,他就算心裡再不滿,也只能像只哈巴狗一樣倒過來巴結你這個燕燚的親岳父!”
“而且......”張月越說越興奮,“等咱們枝枝當了燕家主母,謝容那個死丫頭就算有林墨書撐腰,還敢像現在這樣端著架子目中無人嗎?還不得乖乖看咱們的臉色行事!”
說到底,這一家三口這些年心裡始終過不去的那道坎。
就是謝容這個被他們一直打壓的女兒,反而成了連仰望都夠不著的耀眼存在。
明明當初謝容那個自詡聰明的親媽,不也同樣被他們給成功算計含恨而終了嗎?
憑什麼她生下來的女兒現在能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
想到這,謝明生一咬牙拍板:“好!就這麼辦!這門親事不管用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我怎麼都要給枝枝搶到手!”
不過,豪言壯語放完了,現實的難題又擺在了眼前。
今天畢竟是許家老太太的主場,要是他們自己親自下場做得太明顯,萬一失手了,那可就是偷雞不成,不僅會被當場扔出去,還會立刻遭到謝若松和謝容的混合雙打製裁。
謝明生跟張月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陣,很快就想出了一條借刀殺人的毒計。
把主意打到許父身上!
“當初謝安雅還在謝家的時候,謝若松給她定下的聯姻物件,也就是靳家那種不上不下的二流豪門,更別提那個靳嵐還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出軌渣男。”
“謝安雅跟許之魚調換回來,那門爛親事按理來說應該直接過渡到許之魚身上才對。可是結果呢?謝若松不僅光速取消了和靳家的婚約,轉頭居然給許之魚換成了燕家這座金光閃閃的大靠山!”
謝明生順著老婆的思路,心裡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沒錯!許家幫謝家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閨女,結果好處全讓謝家和許之魚給佔了,許家卻什麼實質性的好處都沒撈著,這換了誰心裡能不膈應?”
謝明生賭的就是人性本私!
許家父母心裡一定會對這種資源分配不均感到膈應,而且謝安雅自從跟靳嵐分手後深受其害,好幾年都沒有談新的物件。
只要能成功挑起許父心裡的怨氣,忽悠著他們自己出手去攪黃許之魚的這門好婚事。
那到時候謝枝就能趁亂閃亮登場,完美撿漏,坐收漁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