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挑起眉毛,“不僅沒有受傷,反而......覺得剛剛好。”
許之魚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
低頭一看,自己幾乎是整個人都被燕燚圈在了他的領域裡。
過分親暱的姿態讓她不適應,她掙扎著動了動身子,催促他:“你趕緊放開我。”
燕燚卻完全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長臂扯過一旁原本放在椅子上的軟糯靠墊墊在腦後,然後就著擁抱她的姿勢,順勢側躺在了地板上。
“休息會兒吧,許老師。”
“其實......我中午覺根本就沒睡著。”
至於為什麼沒睡著,哪怕這個男人不說具體原因,也是相當清晰明瞭的。
那麼猝不及防的一個吻,驟然多了些許突破界限的親密接觸,換作是誰,都會被攪動得思緒亂七八糟,哪裡還有半點睡意?
許之魚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裡,掙脫不開,心裡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也知道他確實是為了接自己才摔倒的。
她小聲地哼哼唧唧:“你想睡就睡啊,但是......這樣算什麼?”
燕燚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的耳後。
低低地笑了一聲,湊近她的耳畔緩緩說:“算......夢有所得。”
許之魚的心跳漏了節拍。
“大概是在發現自己喜歡上你之後不久,我就無數次地夢到過會有這樣溫馨靜謐的時刻。你整個人都在我的懷中。”
他將臉頰貼著她的頭髮蹭了蹭,滿足地喟嘆:“溫熱的,而且......顯得無比真實。”
許之魚原本抓著他手臂想要推開的手,不自覺地鬆了力道。
意識到在這樣溫柔的氛圍下,此刻自己要是再強硬地拒絕,確實也挺煞風景的。
但即便是妥協,許之魚也還是倔強地要堅守住自己的底線。
故意板起臉,兇巴巴地警告:“那......那你不能再趁機親我了。”
燕燚舒服地閉著眼,嘴角噙著得逞的笑意,含糊不清地應答:“嗯,你不亂動就可以。”
停頓了兩秒,他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滿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再說了,中午那可是你先親我的。真要算起來,我反而顯得比較無辜吧?”
許之魚果斷地閉上了雙眼,堅決不參與危險話題。
她不說話了,周遭瞬間就安靜下來,閣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起伏的輕淺呼吸。
窗外的夕陽透過雕花木窗斜斜地投射進來,恰好落在了燕燚寬厚挺拔的肩背上。
許之魚從沒感覺到過這種被完全包裹住的溫暖安心。
那是一種連頭髮絲兒都被妥帖照顧著的踏實感,彷彿只要躲在這個懷抱裡,外面的任何風雨和算計都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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