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一旦撕破臉鬥個兩敗俱傷,謝明生就好趁亂從中撿漏,撈取好處。
不過,許父在心裡冷笑,覺得這事兒最荒謬的關鍵點是......
什麼叫聯姻?
什麼叫把婚事讓給許之魚?
人家兩個小年輕特麼的是自由戀愛。
況且,退一萬步來講,即便這真的是原先給謝安雅定下的聯姻,後來過渡到了許之魚的身上,許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他們許家是很疼許之魚沒錯,哪怕砸鍋賣鐵也要把最好的給她。
但反過來想,謝家又何曾虧待過謝安雅半分?
真假千金這事兒本就是上一輩的糊塗賬,若是現在什麼都要斤斤計較論個絕對的公平,那他許某人也根本配不上許之魚,直到現在都不改姓,依然親暱地叫他一聲許爸爸。
不過,既然謝明生都主動送上門來了,許父決定順勢就下彎鉤。
平淡的神色一斂,配合地沉下臉來,“謝先生,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燕燚......原本應該是安雅的未婚夫?”
謝明生賭定了許父這種常年待在杭城的人,絕對沒有那個人脈去京市求證。
於是,他直接大言不慚地信口開河起來,拍著胸脯保證:“那可不!許大哥,我拿我的人格擔保,當時兩傢俬底下商量這事兒的時候,我就在場呢!”
“而且這事兒,之前在京市的上流圈子裡,那可是眾所周知的。”
許父重重地將手裡的茶杯砸在茶桌上,咬牙切齒地罵:“那他們謝家也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欺負人!”
許父動了怒,謝明生心中一陣狂喜,連連點頭附和,火上澆油:“是啊!我也是實在看不過去了才來找你的。你說安雅這麼優秀個孩子,就應該嫁進燕家那樣的頂級門戶啊!”
許父胸膛起伏了幾下,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怒火,沉思了好一會兒後,又彷彿洩了氣一般嘆了口氣,“可是......現在知道這些又能改變什麼呢?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燕燚是之魚的未婚夫,跟我們家安雅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哎,許大哥,話可不能這麼說。”
謝明生滿臉不贊同地擺了擺手,“他們這不是還沒對外公佈訂婚,更沒領證結婚嗎?只要沒走到那一步,這事兒就說不準。”
“萬一......就這麼不小心,安雅跟燕燚有了夫妻之實呢?燕家那種注重名聲的百年世家,燕燚本人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了這層關係,他還能不負責嗎?”
“到時候你作為安雅的親生父親,稍微強硬一點出面,謝家為了息事寧人保全顏面,也只能把婚約拉回正軌,順水推舟讓安雅嫁給燕燚了!”
這炸裂的發言,聽得許父在心裡直犯惡心。
但他面上還是煞有介事地連連搖頭,“那不行,雖然這事兒說到底是對安雅不公平,但許之魚也是我從小疼到大的孩子,我怎麼能用這種手段去傷害她?”
見許父還在唸及舊情,謝明生急了,“許大哥啊,你就是太心軟了!”
“許之魚她再好,那也不是你們許家親生的血脈啊!你設身處地地為安雅想想,以後安雅要是就這麼幹看著他們倆訂婚結婚、生孩子,她心裡難道就不會傷心難過嗎?”
“搞不好,安雅這麼多年都不談物件,就是因為她心裡一直都不甘心。”
“為什麼明明應該是自己的東西,都要讓給許之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