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觀點
宋清聿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落寞,和平日裡冷靜自持的他判若兩人。
許之魚看著他,拒絕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
而且,她和燕燚已經正式在一起了,這件事遲早需要跟他說清楚。
今天正好是個機會當面說開。
“那......好吧。”
宋清聿的唇角輕微地向上揚了下,為她拉開車門。
一路上,宋清聿專注地開著車,兩人之間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車子在離許之魚家不遠處的公園緩緩停了下來。
宋清聿熄了火,卻沒有下車的意思,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漆黑的夜色。
“之前去哪兒了?我在海城有好一陣子沒見到你了。”
“回了趟杭城那邊。”許之魚如實回答,“悶頭寫劇本,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吧。”
“嗯。”宋清聿應了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藏了許多心事,周身都縈繞著低氣壓。
許之魚忍不住開口問:“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宋清聿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轉頭看向她,眼神有些複雜。
避重就輕地扯了扯嘴角,露出沒什麼溫度的笑:“沒什麼,還不是我家裡那些事。”
許之魚立刻想起了原著小說裡反覆提及的設定。
宋清聿和他父親之間隔閡極深,關係勢同水火。
她試探著問:“是因為你父親嗎?你們......現在的關係還是不好?”
宋清聿緩緩地點了點頭。
隨即發出短促的低笑。
“何止是不好,現在的情況,應該說是更加惡劣了。”
“他甚至......開始聯合外人來逼迫對付我。”
“我心裡雖然是恨極了他把親情看得這麼輕,這麼不在乎......”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多了難以言說的矛盾掙扎,“可是,有時候安靜下來,卻總是會忍不住想起小時候......他抱著我,教我寫字,帶我去遊樂園的樣子。那時候,他明明是那麼慈愛的一個父親。”
許之魚聽得有些疑惑,下意識地問了句:“所以,你父親不是本性就是這樣的?”
在她的印象裡,書中的宋父就是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商人,對唯一的兒子也只有利用和控制。
宋清聿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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