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樹輕嘆了一口氣,下了結論:“想來想去,他還是最合適的那一個。”
許之魚點了點頭,十分懂事地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能懂裴樹的顧慮,而且在這個層面上,她確實也給不出更好的選擇,便只能遵從裴樹的決定。
車子一路開回了市區。
裴樹手頭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讓許之魚先回家休息,囑咐說那邊一有動靜就會立刻給她打電話。
他隨即徑直回了酒店,許之魚卻沒有急著走,索性在酒店一樓的咖啡廳坐了一會兒,點了一杯喝的打發時間。
沒想到,咖啡剛端上來,她就遇到了剛好見完朋友準備離開的燕寧。
“許老師,真是你啊?!”燕寧神色很是驚喜:“咱們可是很久沒有見過了。”
她順勢在許之魚對面坐下,熱情地開口,“剛巧前兩天菲菲也放假回國了,走去我們家做客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許之魚有些不好意思,“燕寧姐,今天就不去打擾了吧,下次我一定抽時間去拜訪。”
燕寧顯然是知道些內情的,衝著許之魚曖昧地眨了眨眼,帶著幾分調侃:“跟我還客氣什麼?反正以後咱們會關係更加親近的,不是嗎?”
這話一齣,許之魚臉頰飛上了紅暈,連拒絕的話都有些說不出口了。
就這樣跟著燕寧來到了月檀公館。
此時燕燚不在,但當許之魚踏入的那一刻,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來這裡時的那樣。
剛一進門,她就聽到了琴房裡傳來的鋼琴聲。
只不過,與當年那斷斷續續的不同,這一次的旋律極為流暢,音符在空氣中輕快地跳躍著。
燕寧把包遞給傭人,轉身走向琴房,輕輕敲了敲門,把菲菲叫了出來。
沒過幾秒,琴聲停止。
菲菲很快來到許之魚面前,清脆甜美地叫著:“許老師!好久不見!”
眼前的小姑娘相比起三年前長高了好多,個頭都已經快到許之魚的肩膀了。
燕寧笑著打斷了敘舊,安排許之魚晚上就在這裡吃飯,隨後便轉身去吩咐廚房準備菜品。
但剛走出沒兩步,燕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停下腳步回過頭,明知故問地丟擲了一句:“對了,燕燚晚上能趕到家嗎?”
許之魚臉更紅了,眼神微閃地小聲回答:“這......我應該沒有燕寧姐你瞭解吧。”
燕寧笑意更深:“不,現在咱們這個家裡,可沒有人比你更瞭解他的動態了。不過嘛,他要是知道你現在在這裡,應該很快就回來。”
許之魚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在心裡默默算著。
按照原本的行程,燕燚這會兒應該是快到京市了。
沒等她多想,菲菲隨即親暱地挽住了許之魚的胳膊,興沖沖地拉著她就往琴房的方向走,說要好好給她展示一下這幾年學鋼琴的成果。
許之魚被按在琴房的沙發上坐下。
。待期又忑忐,間時的家到會能可燚燕著算計,向方的外門向瞥地時不時線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