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燚沒了脾氣。
還是選擇給她解惑:“宋氏集團內部最近不太平,馬上要進行董事會換屆了。宋清聿現在這個總裁的位置,坐得並不穩固。”
“而根據我得到的訊息,現在最想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的,好像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原來是這樣......”許之魚瞭然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昨晚宋清聿會說出那些話。
她神經微微鬆弛下來,轉而將問題拋回給了眼前這個男人:“那你呢?為什麼你就好像完全沒有這種顧慮?難道燕氏集團就不需要換屆選舉嗎?”
聽到這個問題,燕燚唇角勾起散漫的輕笑。
圈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語氣輕鬆地說:“我倒是想休息,給自己放個悠長的假期什麼的。但估計我撂挑子走人不到三天,董事會那群老頭子就得組團上門來求我回去了。”
“本質上,燕氏跟宋氏的公司構成,並不是同一個概念。宋氏的股權結構更分散,山頭林立,制衡關係複雜。而燕氏......”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份盡在掌握的從容自信,已經說明了一切。
許之魚撇了撇嘴,順著他的話,半是撒嬌地抱怨:“那照你這麼說,我們以後不管去哪裡度假,都甩不開你的工作,而且也不能擁有很長的假期了?”
燕燚如願以償地捏了她的臉,觸感滑嫩得讓他愛不釋手。
“如果你有這樣的需要,我會努力的。”
許之魚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想讓自己沉溺在這種過於繾綣的氛圍裡,有些不自然地別開了視線。
她下意識地在他懷裡動了動,滾了半圈,將臉朝向他的胸膛。
也正是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她的視線恰好落在了他襯衫的領口處。
因為剛剛給她煮咖啡時的一系列動作,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不知何時被解開了,微微敞開的衣領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透過那道縫隙,她可以隱約看到他線條分明的鎖骨,以及下面那一片緊實的麥色皮膚。
再往下,似乎......還能看到腹部肌肉隆起的輪廓。
她的腦海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仔細想想,好像還沒看到過燕燚的身材好不好。
雖然看起來很不差,但萬一是白斬雞呢?
“那個......燕燚,”許之魚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問,“你......你能解開釦子,讓我瞅瞅你的腹肌嗎?”
“嗯???”
饒是向來處變不驚的燕燚,在聽到許之魚這個直白大膽的要求後,也明顯地愣住了。
他有些驚奇地垂下眼,像是要重新確認一下懷裡這個小姑娘到底說了什麼。
對上他那滿是錯愕的眼神,許之魚的勇氣瞬間蒸發了一半。
試圖露出純良無害的笑容解釋:“我......我就是單純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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