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倒是讓她在小樓外一處專門用來待客的涼亭中,看到了一個幾年沒見的蘇明月。
此刻的蘇明月,一身名牌妝容精緻,早已嫁作人婦。
她的丈夫,正是今天來和燕燚開會的合作方之一。
她正端坐在涼亭的石凳上,姿態優雅地喝著傭人奉上的頂級香茗。
蘇明月當然知道這裡是燕燚的私人產業。
光是這庭院外圍的面積,恐怕就比她丈夫名下所有的別墅加在一起還要大。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不悅。
想當年,如果不是半路殺出個許之魚,她能順利和燕燚在一起,那麼現在,她就是這裡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就在她心中百般不是滋味的時候,一個身影悠悠地晃進了她的視線。
蘇明月眯起眼睛,挑剔地打量了片刻那個正拿著手機對著一叢竹子拍照的女人。
對方穿著一身休閒服,看起來隨性自在,再加上許之魚現在瘦下來大變樣,她一時之間並沒有認出。
蘇明月放下茶杯,傲慢地問身旁侍立的傭人:“那個女人是誰?”
她眉頭蹙起,帶著明顯的不輕蔑:“你們燕先生這園子,不是向來非受邀者不能入內嗎?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來了。”
傭人在心裡悄悄撇了撇嘴,表情依舊維持著無可挑剔的職業素養。
她微微欠身,禮貌而平淡的回答:“蘇女士,那位是我們燕先生的女朋友,許小姐。”
簡單清晰的回答,瞬間在蘇明月的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精心維持的貴婦表情皸裂,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燕燚......居然交了女朋友?
這個認知讓她端著茶杯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清亮的茶水在杯中晃出細碎的漣漪。
怎麼可能?
她嫁入豪門之後,一直自詡還在這個圈子裡,為什麼對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蘇明月目光再次釘在了許之魚的身影上。
充滿了嫉妒不甘。
看著許之魚那一身與這莊園的奢華格格不入的打扮,怎麼看都覺得對方像個誤入上流社會的土包子,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廉價感,完全無法與自己相提並論。
她隨即放下茶杯,唇角勾起僵硬的弧度,對著傭人言不由衷地說:“原來是燕燚的女朋友啊,那我可得過去打個招呼,認識一下。”
說完,她便端著虛偽至極的笑容,嫋嫋婷婷地朝著許之魚所在的方向走去。
站在原地的傭人看著蘇明月儼然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架勢,擔心她驚擾到許之魚。
略一思索,便果斷轉身朝管家所在的方向走去彙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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