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魚瞬間慌了神,之前在心裡模擬過的說辭,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當然不是!”她慌亂地否認,生怕他誤會,“我怎麼可能會後悔!”
“是......我跟裴樹商量了下。覺得我們的這部劇在拍攝期間,所有的焦點都應該被聚集在劇集本身,而不是任何主創人員的緋聞八卦上。”
“如果我們正在交往,而你又是這部劇投資人的訊息被公開出去,那所有人的關注點就都變了。”
“到時候,不會有人關心劇情好不好,演員演得怎麼樣,大家只會討論我是不是靠著你才拿到的編劇,我們的劇也會被貼上資本遊戲的標籤。”
“而且......這是我的第一個作品,我真的很重視它,所以......”
許之魚越說,越覺得沒什麼底氣。
但她還是咬了咬牙,堅持著把話說完了。
“燕燚,我知道這個要求很自私。如果你覺得不公平生氣,或者......或者想要分手......我......我都可以理解。”
然而,許之魚話音剛落,就感覺眼前一暗。
燕燚忽然向前一步,俯下身雙手捧起她的臉正視著自己。
他危險地眯起眼眸,十足的警告意味:“再說分手這兩個字試試?”
許之魚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的目光。
燕燚卻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再次收緊了手指,讓她只能看著自己。
“還有。”他盯著她,一字一頓地問,“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那麼一個心胸狹窄不能理解別人的人?”
許之魚聲音弱弱地辯解:“我......我不知道......因為如果代入我自己,感覺......這並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
盯著她心虛不敢看自己的模樣,燕燚下頜線鬆動。
忽然輕笑出聲。
“許之魚,你的感覺要是真有那麼準,我何至於要等到三年之後才追到你?”
燕燚半是調侃的話,將許之魚腦子裡亂麻般的思緒攪的更散了。
愣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因為緊張而微微睜大的眼眨了眨,帶著幾分不確定喃喃地問:“所以......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燕燚好笑地反問。
他鬆開捧著她臉頰的手,轉而牽起她的指尖,放在自己的掌心裡慢慢地揉捏著。
目光依舊專注深邃,危險的壓迫感已經褪去,如春日暖陽般的溫柔。
“當然。”他話鋒一轉,“如果你今天跟我談論的話題是想要分開,那這個坎,我肯定是過不去的。”
可許之魚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小聲嘟囔:“當然是生氣我......只顧著想自己功成名就。”
看著她難得為自己找罪名的樣子,燕燚忍住再次低頭親吻她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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