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那頭的燕燚似乎正在他的辦公室裡。
而他自己面前擺著份看起來就十分寡淡的商務簡餐。
許之魚看了一眼手機右上角顯示的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她忍不住問:“燕總,這麼晚了才吃午飯?”
“嗯。”燕燚應了聲,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上午的會議開得久了點,剛結束。”
他視線透過螢幕,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她那邊的環境,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問:“你這兩天的具體安排出來了嗎?”
許之魚瞬間警覺。
她眯起眼睛,湊近了鏡頭,審視的目光盯著他:“你問這個幹嘛?我可警告你啊,別以為我沒防備,是不是又想玩突然襲擊那一套?”
“那倒不是。”燕燚好笑地搖了搖頭,“就是隨口問問。我這兩天是真的沒時間,這邊的工作要趕著處理完,家裡還有個生病的小侄女呢。”
“她剛剛還發簡訊給我,點名要我下班後給她買草莓慕斯蛋糕帶回去。”
提到菲菲,許之魚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她關切地問:“菲菲病得很嚴重嗎?昨天聽你說她發燒了。”
“不算嚴重,就是普通的小感冒。”燕燚回答,“不過她從小身體底子就弱,一生病就容易看著蔫蔫的,沒什麼精神,所以燕寧才會那麼緊張。”
聽到這話,許之魚心裡泛起一絲歉意。
她這次回來海城的行程是早就定好的,不然的話,於情於理都應該去探望一下小姑娘的。
畢竟,菲菲是她教的第一個學生,也是她名義上的小媒人。
思及此,她便認真地囑咐燕燚:“那你回去的時候,順便再買一束漂亮的鮮花吧,就說......算是幫我表示一下心意。”
燕燚眉梢微微一挑,眼眸裡閃過促狹的笑意,故意問:“哦?以什麼名義?未來舅媽嗎?”
許之魚對著鏡頭瞪了他一眼。
“燕燚!”她嫌棄他這都能聯想到的本事,板起臉一本正經地糾正,“當然是許老師的名義了!你別逮著機會就想佔我便宜,我跟你說,沒門!”
燕燚也不再逗她,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好,聽你的,許老師。”
他本來還想跟許之魚再多聊一會兒,享受這片刻的閒暇。
但飯才吃到一半,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他的助理抱著一摞需要他立刻審閱簽字的檔案走了進來,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
工作的訊號再次響起。
許之魚見狀,也知道他該忙了。
畢竟他加快工作進度也是為了能快點到海城陪她。
許之魚坐了一路的飛機,確實也有些累,便主動說:“好了好了,你先忙你的吧,我也準備順便休息下,睡個午覺。不然明天圍讀會沒精神。”
“嗯。”燕燚應著,目光卻依舊聚焦在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捨,“那你好好休息,定個鬧鐘,別睡過頭了。晚上吃飯記得給我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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